“神经病!”廖子积不敢置信地骂了句,忙着爬起来向往门口跑,可是刚爬起来后背又被踹了一脚,整个人又向前栽去。
“子积,你……”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二十来岁的清秀男人走了进来,见状大叫了起来,随即忙着打电话叫保安。
洛星辰彷佛没看到他,专心致志地一脚踩着廖子积的后背,抓住廖子积的一只手,让他的手肘对着自己的膝盖,狠狠地撅了下去!
接着,就是廖子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清秀男人打完电话,见状忙着扑了过来,一把推开洛星辰,洛星辰倒是意外没有还手。
只是挑了挑眉,道:“哟,你回国了啊。”然后又看向廖子积,“怪不得,现在逻辑通顺了。你之所以这么做,是韩书渊给你出的主意吧?只要你出卖我,他就愿意拉你一把。看来你不但卖了我,把你自己也卖了啊。”
韩书渊扶起廖子积,恶狠狠地朝洛星辰瞪了过来,“居然真的敢动手,果然是神经病!”
洛星辰很是雀跃,“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要不要再深刻地见识一下?”
韩书渊瞥眉,“棺……”他下意识叫出那个称呼,看到洛星辰冷下的脸色之后,硬生生地改口,“扫把星,你别乱来!”
洛星辰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说让他别乱来?就没有新词儿了?
不过算了下韩书渊刚才打电话的时间,估计保安已经在上楼了,洛星辰叹了口气,“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可惜啊,只废了一只手,晚安。”
他挥了挥手,又看向廖子积,微笑道:“还有,再见。”
说完,他笼起袖子,出门。
公司离他家并不远,他避开保安之后,反正脚也不疼了,慢悠悠地回了家,拿门框上的备用钥匙进了门。
他家并不是明星惯住的高档小区或别墅,也不是公司提供的公寓,而是一个十分古老的小区,这还是当年他正火的时候买的。小时候的经历让他深深明白,人吧,到什么时候也不能指望别人,还是该有个自己的家才最靠谱,什么奢侈品跑车都应该先容后,所以第一笔片酬到手的时候,就先去买了房。这虽然是个旧小区,但是胜在地段好,加上他当初刚火,手上资金有限,房主卖的急,价钱很合适;又听说这个小区要拆迁,想着国家补偿金到了,他就能换个更好点的房子了。
然而这人倒霉吧,绝对体现在方方面面,他刚买了这房没多久,就被告知国家拆迁只拆迁这小区的乙区,而他该死的偏偏是甲区……补偿金没希望了,他就想着多多努力工作,多攒点钱换房,接着工作又出事了……
虽然考虑过会不会是这房子风水的原因,但是他已经没条件换房了,毕竟有自己的家,总比给别人交房租强。
老式小区一般只有六层,而且没有电梯,洛星辰买的就在六层,标准的两居室,防盗门是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正门也是刷了绿漆的老式铁门,随着开门的动作,发出嗞啦的声音。
不过住在这里洛星辰是很安心的,因为首先不用担心狗仔跟踪,没有狗仔相信他好歹一个明星居然住在这种地方;也不用担心被盗,估计贼经过都能塞两个钢镚进来。
关好门,洛星辰灯也没开,直接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洗手间走去。外面雨还未停,他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又淋了雨,得洗个澡。
他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放开水去洗澡。刚打开喷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喷头关上。
把风衣从洗衣机里拿出来,裤子还留在洗衣机里,翻了半天才从洗手柜底下翻出许久不用的盆子,把风衣放进盆里,就着水龙头洗起衣服来。
老实说现在洗衣机也不贵,所以自从有了洗衣机之后洛星辰就没洗过衣服,就这么一件风衣,洗得着实凄惨,泡沫水渍弄得满身都是。
不过好在算是洗干净了,洛星辰又翻出超市送的赠品金纺,把风衣泡了五分钟,拧干挂好之后,这才去洗澡。
洗完澡,等头发干的时候,洛星辰又闷在洗手间里洗手帕和领带,还有刷鞋。
洛星辰虽然不了解服饰牌子,不过这些看起来好像不便宜的样子,布料柔软又坚韧,洛星辰从没见过这种料子。那朵紫黑色小花绣得格外好,一看就不是机打的,栩栩如生,彷佛都能闻见花香。那领带背面也绣着,一模一样。
说起来刚才洗衣服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这朵小花,洛星辰去翻风衣,果然在风衣的内衬里发现也绣着同款小花,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估计是同一品牌的商标吧。
把洗好的手帕、领带和鞋子也整齐地在洗手间里晾好,洛星辰这才出了洗手间。
说来也怪,他脚上和手上的伤几乎已经没知觉了,他不禁感叹,自己体质真的太好了,这身体,壮得跟牛似的。
不过想到他答应过年轻人,回来要给手腕上药的,奈何他在家里翻箱倒柜,别说药了,酒精碘酒什么的都没有,他只能拿翻出的陈年花露水喷了喷,就当消毒吧,然后拿翻出的破布条把双脚缠好。
下午跟廖子积和张制片吃饭的时候,洛星辰的手机放在了廖子积那,刚才去公司找廖子积时,果然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了手机,也幸亏一直放在他那,还没有被雨淋坏,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洛星辰本想看看微信几个群里有没有说什么要紧事,可刚解锁就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便起身去给手机充电,刚插上插头,只听大铁门又传来嗞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