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的袖子,这样无法清洗。”玉嫣儿指着他的袖袍说道,然后转身背对着他,说道,“你自己把衣袖褪下?”
归冥了然,将衣袍松开,露出受伤的手臂:“好了。”
玉嫣儿转身看他的手臂上三横中有一横已然见到了森森白骨,不由得皱起了眉,用手上的湿布将四周的血迹清干净,拿着归冥的金疮药撒上:“你这伤得那么深,怎的还同无事一般。”
“不过是皮肉之伤罢了。”归冥低笑,这样的伤口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只是这样一句话却让玉嫣儿听出了话外之意,恐怕他受的伤也不在少数。她上好药又从裙角扯下一段来包扎:“好了。”
“多谢。”归冥看了看自己手臂包扎得漂亮,对她道了声谢。
“该是我谢你,如何还要你说‘多谢’。”玉嫣儿自嘲一笑。
“呵呵呵!那嫣儿也向我道声‘多谢’?”
“谢谢你!”归冥说的玩笑话,玉嫣儿却回答得认真,“欠你的,恐怕这一生都无法还清。”
“嫣儿不必还。”归冥感受到她的认真,也认真地回答她。
玉嫣儿笑了笑,转了个话题:“方才你是怎么让那些凶兽退回去的?”
“擒贼先擒王。”归冥说道,“看他们太过有组织,想来必然有首领,果不其然。”
“那……你把它杀了?”
“非也,若是杀了它,恐怕我真的回不来。”像这般有组织的,杀它只会刺激到它的手下,届时它们以同归于尽的念头对付他,那他便真的遇上麻烦了。
“那?”玉嫣儿疑惑地看着他。
“伤了它,又治疗它。”归冥如实说道,“那畜生颇有灵性,我也不想除了它。”
“那它也让你走?”
“我以它的命换,它不让我走,便只有死路一条。”
“当真是万物皆有灵。”玉嫣儿不由得感慨。不知不觉中,天已然亮了,他们也该继续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