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的手僵在半空不敢转头,只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哦?此话怎讲?”
“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王姐不喜欢,她便要打我!相爷,王姐好凶哦!像妒妇一般呢!”只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听琉夏说的话和玉浚的语气,似乎当她不存在一般,她眼眶里的泪水被她强压着才没流出来,方才放下的手紧握成拳,紧紧攥着,胸口起伏剧烈。
“哦?琉夏公主说了什么话呢?”
“我就是说王姐今年都二十来岁了呀。”
此时清婉感到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肩膀,她知道,那是玉浚。
“哦,原始如此,那王姐夫帮琉夏公主好好说说她。”
玉浚这话一出,琉夏和清婉齐齐愣住了,两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琉夏可向来只称呼他为“相爷”,明显是不希望他成为自己的“王姐夫”的,玉浚这一句话倒是给自己来了个定位,也暗中告诫琉夏,要知道各自的身份。
清婉却也因为这一个称呼而感到情绪平静了下来。
“夫人,你可是说了琉夏公主?”玉浚靠在她耳边问道。
“是又如何?我教导自家王妹还需要请示相爷么?”还在气头上的清婉一时间出口的话也带着几分敌意。
“看来琉夏公主所说不假,我还得好好跟夫人说到哦说道!”说罢,他便拉着她起身朝庭外走去,路过琉夏身边时还不忘说道:“琉夏公主放心,王姐夫会替公主好好说说你王姐的。”
清婉在玉浚的牵引下离开了花园,只剩下琉夏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暗骂道:“一只破鞋!也值得你这么重视?哼!有眼无珠!”
“你放开我!”清婉不知为何一碰到他的事便变得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玉浚没有放开她,任由她一路走来拍打他的手,一路走到她的清婉殿寝宫内才放开她。
清婉一得了自由便气呼呼地坐在了桌子旁,不搭理他。
“夫人这是被一个小丫头气得连我都不搭理了?”自那日之后他便改了口,叫她“夫人”,虽然忙碌,玉浚仍旧是一得了空闲便急忙赶来她。
“你不是跟她谈得很好吗?何必搭理我?”莫名的妒火中烧,她虽然也觉得她不该如此,可却控制不住。
“婉儿,与我说说她同你说了什么?”玉浚坐到她对面,一手捧起她的脸。
“你不是听琉夏说了吗?不就是说我老了。不是还说要教训我?”清婉冷哼一声,转过头。
“噗嗤。”玉浚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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