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在一块……”孔予清说完,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已经彻底的没了。算了,从自己答应他和他在一起,还要什么羞耻?
“这还差不多,你打回去吧。”刘见清笑眯眯回拨了号码,把手机还给孔予清。
“喂!小孔!你怎么样?”陆立丘一看是孔予清电话,也不管刚刚赶到的孙墨林,直接接起来。
“陆立丘,我没事。”孔予清平复情绪说出这句话。
“孔予清,你别蒙我,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我看不出来!你那叫没事?!忽悠鬼呢!说你们俩两情相悦?!我信你个大头鬼!”
“这个你别管了,刘见清现在是我男朋友,我……我最后说一次!”孔予清说完挂断了通话。
陆立丘听着话筒传来的忙音,气的把手机直接摔在沙发上。“气死我了。”
“有什么的?你这么在意小孔谈恋爱,我都怀疑小孔是你儿子还是刘见清是你情敌了。”
孙墨林开了两瓶啤酒,递给陆立丘一瓶。陆立丘接过,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闷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我放心不下小孔,他那样子一看就是有问题,被强迫的!”
“好,就算是被强迫,那小孔向你求救了吗?”孙墨林抿了一口,慢悠悠的问道。
“没有……”陆立丘很颓丧,孔予清就算那次哭过,但是也没在说过别的什么。就算之前刘见清不在的时候,他也问过怎么回事,孔予清依旧闭口不答。
“那他和你说他不好吗?”孙墨林坐到陆立丘旁边,看着陆立丘被打击到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又说道:“刘见清马上就毕业了,他这样子毕业铁定是出国的。到时候两人差不多也就分了。就算小孔是被强迫,那他现在指不定就想熬到刘见清毕业,不想多添是非。”
孙墨林又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他们俩在家世上差的多,又是两个男的,能有多长久?想的也就是这段日子安安稳稳的。你这样子小孔自然很为难。”
陆立丘生闷气一般的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不再多言。他的情绪很复杂,愤怒、憋屈、不甘还有嫉妒……
比起刘见清,他陆立丘啥都不差,样貌、成绩、家世在全校也是排得上号的。为什么孔予清就这么甘心跟着刘见清,也不想着向自己求助,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叫自己别插手!
“你是不是喜欢小孔啊?”孙墨林语出惊人,像是戳中了陆立丘的死穴,他猛地抬头,急着反驳,但是话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来,梗着脖子老半天,又觉得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耍小孩子脾气一般的,闷闷说了句:“我不知道。”
孙墨林笑了笑,这一寝室四个人,两个别扭小孩,真住一起可有热闹看了。
“我就是一想起他哭的样子,我就放不下……”陆立丘嘟囔着,话里透着散不开的担心。
“行了,兄弟,准备跨年别这么沮丧。最近上一个大片,兄弟我请客,安慰你受伤的小心灵。”孙墨林放下酒瓶子,把挂在门上的大衣递给陆立丘,就拉着人出门了。
时隔一个月,孔予清再次进入这个房子,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留给他的痛苦记忆太多了。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迈步,最后还是被刘见清拉了进来。
一个月没人住,本来应该是布满了灰尘,空气也是浑浊的。一踏进门,所有的家具摆设都干干净净,很显然是被人收拾过一番的。
刘见清看孔予清换好了衣服鞋子,关掉了客厅的大灯。顿时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从餐厅处隐隐可见有光芒。刘见清牵着孔予清来到了餐厅。餐桌上两只精美的烛台插着点燃的蜡烛。令人垂涎的食物、看着就知道很好喝的葡萄酒、精致的餐具……
“我一直想来一次正式一点的约会。”刘见清贴着孔予清的耳朵,话语间的热气蹭的怀里的人又是一阵脸红。
孔予清推了推禁锢自己的手臂,低声说到:“弄得这些,我不习惯。”
“慢慢来,还有半年,我会让你习惯的。”
“什么?!”孔予清捕捉到话里还有深意,警觉起来。
“没什么。”刘见清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直接把人带到椅子上,给他叠好了餐具,倒上了酒。自己坐到了桌子对面,拿起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孔予清第一次用刀叉,虽然以前电视里见过,但他真学不来。看着对面人无从下手的模样,刘见清示意他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跟着学。一顿饭下来,从刀叉使用到用餐顺序再到品酒方法,七七八八的教了不少,孔予清也算是学的有了几分模样。
葡萄酒的味道不同于啤酒,孔予清很喜欢这个味道,就不由得多喝了几口。他知道自己的酒量,更知道自己醉酒之后和植物人没什么区别,所以又刻意多喝了些,希望晚上醉成烂泥,让刘见清没什么兴趣,就算刘见清打算做什么,自己也因为酒精的麻痹没了知觉,可以少些痛苦。
可是孔予清终究还是天真了些,且不说葡萄酒的酒精度数基本是喝不醉的,就这他点小心思能瞒得过刘见清吗?不过刘见清之也只当作小孩子的把戏,饶有兴趣的看着孔予清喝完了一杯,又向他再要一杯。
看孔予清已经醉眼迷蒙,他晃了晃之前准备好的空酒瓶示意酒已经没了。孔予清露出了小孩子耍小脾气的表情,夺过空酒瓶使劲往杯子里倒酒,却是一滴都倒不出来。最后只好置气一般把酒瓶子放下,嘟着嘴盯着空酒杯。
刘见清被这副模样都笑了。这样子的他从没见过,之前只觉得孔予清干净又可怜,他的身体也是尤物。不过在自己他面前永远拘谨的像块木头,少了点人气。现在这种可爱的样子真是看了让人欲罢不能。
摇曳的烛光映在孔予清泛着水光,嘟起的嘴巴上,看着特别的诱人。刘见清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心底的欲念在也压不住,抱起孔予清走向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