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清给人盖好被子,又把门关上,退到书房给宁楼打了个电话。
“喂,问你个事。”刘见清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怒气。宁楼还在大洋彼岸,这边的白天,那边是深夜睡得正熟的时候。好梦被扰,任谁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行了,你什么时候在正常时间睡觉的?”刘见清吐槽。宁楼是个医生,更是个工作狂。他的工作时间非常不稳定,连带着作息时间也特别不稳定。别人白天工作,他可能在睡觉,别人睡觉,他可能在工作。之前为了接近孔予清每天坚持去早餐店晃悠一圈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意志力。如果刘见清再不回来接班,他可就坚持不住了。
除了特定的人,剩下全凭心情看诊。你指望他像别的私人医生那样随叫随到,那是不可能的的。这通电话如果换作别人,宁楼肯定二话不说直接挂电话。也只有刘见清才会和他扯几句抱怨抱怨。
“快点说完,我还要睡觉。”
“你说……来例假痛经要注意什么?”
“你再说一遍?你问我什么?”宁楼的语气已经变成了不可思议。
“痛经要怎么做……”刘见清又耐心的重复到。
“你出轨了?”宁楼语气变得阴沉。
“是孔予清来例假了。”
宁楼放下心来,又说道:“等会给你文件自己看去。”
嘟嘟嘟……忙音传来,刘见清退出通话界面。
不一会儿,微信上传来一个文档,刘见清照着上面说的,拿着红糖大枣就去厨房。
“这玩意怎么弄?”刘见清拿着红糖袋子还有大枣手足无措。他从来没开过火,想吃什么都是叫人来家里做。就连喝水都是自动饮水机自动加热,从来不用自己烧水喝。
“应该不难吧?”掂了掂手里的红糖袋子,刘见清自言自语。
“先开火……开火……”刘见清记得他见过保姆是扭那个圆钮开火的。
“嗯,看来是这么开的。”
“接着是把糖倒进去。”
哗啦……一下撕开袋子,一个大横口子。
哗啦……一个没拿好,大半袋子的糖倒进锅里。
糖遇到高温像沙子一样慢慢陷下去,渐渐融化成了浓稠的糖浆。
“颜色不错,接下来就是放大枣。”从袋子里抓出一把大枣直接扔了进去,满意的盖上盖子。
嘭嘭嘭……物体跳动的声音
卡拉卡拉,因为太干而发出的崩裂声……
听着锅里传来的声音,刘见清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做的是红糖水的啊,不是红糖爆大枣!
急急忙忙跑去洗手台接水,还没拧开水龙头,一股焦味已经传过来……
赶紧接水倒进去,水面上浮起了干瘪带着焦糊的大枣还有已经干裂成片的糖浆锅巴。
得,已经没得抢救了。
刘见清关上了煤气阀,打开窗户,又把那锅里的不明固□□体混合物倒进了马桶。
弥漫在屋子里的糊味把孔予清呛醒了,他捂着肚子寻着糊味去找来源。
手里还拿着小煮锅,刚从卫生间出来的人看到孔予清,装的若无其事的把锅藏在了身后。
“你快回去躺着。”
“你这是把厨房烧了吗……”孔予清一看就明白罪魁祸首做了什么。
“咳咳,不用你操心。”刘见清左手还擎着锅,右手牵起人把病号拉回卧室。把锅子放在房间门口的茶几上后,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