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商铺挂在老管家名下,交给对方打理,每个月吃喝不愁。
但罗途就算知道,也没打算接手。
毕竟那是杨家的财产,他想要钱,自己照样可以赚。
至于怎么赚,他有主意,比如……
“少爷小心!”
…
慌乱的马蹄声瞬间惊起一阵尖叫。
罗途飞快退后,退到了安全范围内之后,便迅速将那策马狂奔的少年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城内禁止纵马,被抓住了可是要狠狠罚上一通的,这事儿对方难道不知道?
但仔细一看,罗途却看出了其中的不对来。
那少年郎死死抓住缰绳,明摆着是想刹车,但刹车失灵了,他控制不住身下发疯的烈马。
而那马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双眼发红,一副疯癫的模样,口角处似乎有白沫溢出。
这是发疯了??
“快让开!让开!”
“小心!!”
少年满面惊恐,被疯马驮着,冷汗已经将他刘海完全打湿,但他只能用叫喊声让路人快点躲开,自己却无论如何都制不住这匹马。
一路上,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
眼看着这疯马冲着前方一处歪斜的高台而去,少年已经想象到了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他闭上眼,不敢看,吓得手脚冰凉。
但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有个很有力的手臂忽然间从后头伸来,在他两旁,一把攥住了缰绳。
砰!
马儿的嘶鸣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少年惊讶地瞪大双眼。
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看着他控制不了的马竟然被人硬生生拽的往后仰去,马蹄还踢翻了前头的障碍物。
有人在他身后沉声道:“松手。”
少年下意识松开手,就感觉腰间一紧,他被人揽着轻飘飘地跃下马。
惊魂未定之时,他看到了面前一张同样惊讶无比的漂亮脸蛋。
少年:“………”
完了,在这种狼狈的时刻,竟然找到了心动的感觉。
他怔在当场,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姑娘已经跑到了他身后,语气焦急无比:“少爷,您有没有事儿?没伤到吧?”
劫后余生的少年手脚发软,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
看着青黛那惶恐不安的神情,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流出来了似的,罗途拍拍身上的灰,安慰道:“看把你给吓的……没事,不用担心我,好着呢。”
青黛抿唇,仍旧是满脸受惊过度的表情,更多是对他刚才行为的不赞同。
“少爷,这么危险的情况您怎么能说上就上啊,瞧瞧那匹马,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发了疯的模样真是招人恨!”
她这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罗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干笑一声,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转头看见坐在地上发呆的前面,不由得挑眉:“这位……”
少年回过神来,一骨碌爬了起来:“彭越,我叫彭越。”
罗途接上:“彭公子,还好吗?”
少年舒了口气,挠挠头,满脸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差点害得你受伤,方才真是多谢了。”
“不过你刚才是怎么把它拉住的啊?”
回想了一下刚才可能的姿势,彭越忍不住搓搓手:“不用踩马镫也能坐在马上不掉下去,这位英雄,你腰力很不错啊!简直太厉害了吧!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吗?”
罗途:“……?”
他莫名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心说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缺心眼?
但他面上还是要忍住不让奇怪表情跑出来,冲着对方微微一笑:“客气了,在下杨泽。”
说话间,不远处有一队士兵正朝着这边赶来,罗途没等对方下一句话出口,便截了他话头道:“你要倒霉了。”
彭越顺着他眼神看过去,一下子表情就垮了。
看看地上摔断脖子咽了气的马,再看看没事人似的罗途,彭越吞了吞口水,一把抓住他胳膊:“杨公子,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做个证……”
大魏律令规定:城内纵马狂奔,罚款,然后要打屁股,看周边是否有伤亡来判定把人打成什么样。
轻的,十大板警告。
重的,直接把人关进大牢。
罗途不着痕迹地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