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懵了,最后勉为其难地看向薛霖。
被放到最后一个,还那么为难,薛霖抄手,“我心情不佳。”
女生尴尬地笑着想往外走,又听到童鹤的声音,“老板娘,一份炒面吧,我微信支付,你们家二维码呢?”
众人:不是说财富运势不佳吗!
童鹤付完钱回到座位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微信通讯录里好像没有同桌。
他找到班群,翻了两遍,这才找到一个疑似小蘑菇的神秘人。
昵称是:JC,头像是一处风景照。
远处是海,近岸是沙,没有人。
童鹤发了个好友申请过去,备注是:大帅比。
随后,消息就如掉进大海的漂流瓶,毫无音讯。
晚饭过后,薛霖跟楚澄本来以为童鹤说回去学习只是说来开玩笑的。
但是吃晚饭之后童鹤在小卖部叼了根冰棍就往A课室走,他们两个倒是一脸着了魔的模样。
这童鹤还真的是邪祟上身啊?
然而到了A课室,童鹤当着江沉的面掏出了手机,ipad跟扑克牌,他们两个一颗心又安定下来。
鹤爷还是那个风里浪来雨里浪去的鹤爷。
两个人就不玩抓阄了,夹了张牌就玩斗地主。
江沉坐在最前面的课桌上自己写数学,后面的人搭了几张桌子就在叫牌。
“对三!”
“要不起!”
“□□这什么手牌?麻烦你洗个手再来好不好?”
“薛霖你真是个铁憨憨,老子跟你是队友,童鹤是他妈地主,你压我牌干什么!”
“放屁,老子一个人能打赢童鹤!”薛霖学着赌神式看牌,然后抽了一个顺子,“看着,这把不赢我吃屎!”
童鹤:“王炸。”
薛霖:“……”
楚澄委屈巴巴:“薛霖又骗吃骗喝。”
两把下来打得两个农民都快内部斗争了,童鹤拎着他们去玩手游。
结果没想到楚澄这南中菜菜子把把落地先倒,人家是狙击手,指挥位,楚澄是绝地空少,玩的是跳伞体验游戏。
落地失去了队友,童鹤跟薛霖坐在一辆车上搜刮资源。
薛霖:“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炸鱼。”
然后载具就翻了。
薛霖炸死了自己,童鹤残血。
薛霖:“……”
童鹤:“遇到您二位我真是三生有幸。”
被迫自雷,三人开了新一把。
楚澄:“哎哟我想恰鸡啊老板们,能不能带你们小橙子躺一把?”
童鹤标了落地的点,“童鹤也想啊,薛霖不允许啊。”
“对不起,我是废物。”
“……加一。”
最后结果依然是一神带不了两坑,童鹤麻溜地放弃,隔壁楚澄跟薛霖在围着他的ipad。
实在无聊,童鹤走到江沉隔壁,学神正认真地在做物理题。
“江沉你给我讲题吧?”
江沉闻声抬头,沉默了一会确认他没有开玩笑,“你哪里不懂?”
“除了写名字跟班级那一栏,我就没懂的。”
“……基础太差。”
“你昨天晚上就一个人在这里写这种东西啊?”
“还有化学跟数学。”
“牛逼。”童鹤比了个大拇指,“真的牛逼。”
搁他面前那不得睡一晚上。
“你不是走读吗?走读就别留那么晚了。”童鹤看了一眼时间,都差不多九点了,“这个时间点该回去了吧?”
江沉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觉得差不多了。
他刚准备收拾,童鹤抬眼,“江沉,你没同意我的好友申请。”
江沉顿了一下,翻开微信,这才发现自己的第二栏里有一个红色的1.
童鹤快他一步点了一下屏幕,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申请人。
昵称:Baby_Crane.
备注:大帅比。
江沉看了一眼童鹤:“大帅比?”
童鹤:“臣在。”
“……”
童鹤一把拿过他的手机,点了接受,顺带还给她编了备注:a大帅比。
带a,必定是在列表第一个。
江沉收下手机,一言不发地收拢桌面上的所有东西,离开。
人走了,童鹤这才走到身后两个拿着手机嘿嘿笑的小子面前。
“玩什么呢?”
楚澄头也不抬:“薛霖刚刚捞了个漂流瓶,重金求子的,他信息配对了。”
微信的漂流瓶……简直就是一无法的黄色地带。
薛霖:“我告诉她我是雇佣兵了,或许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童鹤:“……低俗,无聊,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