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鹤也没把自己当成什么校园偶像啊,你们哪来的权?而且,童鹤是学生,学生就是学生。”
楚澄哟呵了一声,细觉这女孩子还挺有脾气。
“你就是不换了是不是?”
“行,你行。”带头的女生伸手戳了一下姜莹的肩膀,“唯一一个跟我们班混宿还那么嚣张,看我们弄不弄死你。”
撂完狠话,三人转头离开。
姜莹在原地维持着自己的气势,等她们彻底离开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慢步离开。
楚澄往后仰头看着童鹤,“鹤鹤,咋办呢。”
童鹤刚结束一波操作,视线落在自己屏幕的指尖上,“什么?”
“又惹事了呀,咱们的组员。”
“那你想怎么样?”
“就找出那几个女生……”
“找出来了,帮她出头,然后让她被更多女生孤立?”
“那,告诉杨帆?”
“结局一样。”童鹤退出手机游戏,“你以为跟咱一样打一场就能结事?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数不清的。”
“那怎么办?”
童鹤收回手机,“解决源头。”
楚澄低头掰了掰手指,“源头……是你啊。”
童鹤:“……”
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他不喜欢也不在意,只能说入学的时候是个意外。
谁知道校门口给新生拍照的师姐会是MLO4的主办团队之一呢?
他开学的时候还被师姐骗了一把,说什么每个新生都得留一张入学照,后来才知道那师姐只拍好看的新生。
长得soso的就面带微笑指路教学楼慢走不送。
呵,女人。
最后,楚澄跟童鹤的结论是静观其变。
说不定那群女孩子转头就找到更帅的然后就不了了之了呢。
下午的最后一节,是班主任杨帆的实验课。
实验课比理论课有趣,况且都到最后一节了,童鹤也没再犯困。
小组的座位模式非常不方便的一点,就在于上课的时候他要侧过身子。
这坐姿稍微那么一歪,童鹤的注意力就难以集中。
视线不是飘落到江沉的桌面,就是飘落到江沉的轮廓上。
身后就是窗,落日昏黄的光渗过江沉的发丝落到他的轮廓上,勾出眼镜框跟鼻形,下来就是微薄的两瓣唇。
居然是偏浅的淡粉色,像是女孩子抹了唇膏。
他似乎是在记笔记,修长的手握着笔,落下的字飘逸整洁,跟他的不一样。
童鹤想来都被老师赞誉鬼画符,随便从作文上扯两段贴门边就能驱鬼那种。
心绪微动,童鹤莫名就想伸手去撩开江沉的刘海。
他想告诉他,现在没有人留这种蘑菇头了。
没有人带这种黑框眼镜了。
可手伸到一半,童鹤对上讲台上杨帆的目光,顿时微微一怔。
“童鹤,举手干什么?想帮老师做实验啊?”
童鹤:?
回过神来,他似乎才想起来刚刚杨帆问了句,谁能上台帮他打下手。
江沉也回头了,看到童鹤僵在半空近在咫尺的手心,视线先描绘了一遍他的掌纹。
气氛莫名尴尬下来,童鹤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领口跟袖子上讲台,“说吧,怎么做。”
杨帆还真没想到童鹤是认真的,狐疑地扫了他一眼,“我是让人上来做实验,不是让人上来表演哦。”
童鹤:“……我看起来是像上来讲单口相声还是表演倒立啊?”
杨帆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开个玩笑,回归实验,金属钠与水的反应。”
童鹤刚刚拿起烧杯加水,按杨帆的指示去加酚酞溶液,打开实验瓶的时候却被这味道渗得表情管理失控。
“卧槽……”
他立刻盖上盖子,表情非常迷幻。
杨帆抬头看她,“怎么了吗?”
童鹤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杨帆低头打开试剂,随后咳嗽了一下。
“哦,这是浓氨水,前几天有个老师给她女儿做实验的时候用过,大概是放混了。”
童鹤:……
做好实验,童鹤带着一身迷幻的味道回来。
下课之后,薛霖蹦跶着过来刚到童鹤身边,鼻尖一动,“哇哦……鹤爷,你这是什么新型的香水味道啊,味道真带劲。”
楚澄:“对,C家新出的那支,你要不要?”
薛霖:“是吗?C家还出新味道了?”
童鹤:“嗯,叫厕所的诱惑。”
“……”
楚澄:“还有别的译名,迷情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