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顾咸,我叫顾玺言,玺言就是一言九鼎的意思。”顾玺言的耐心空前足了起来:“而且,我也不爱吃盐,我比较喜欢清淡的。最后,我没有假装你的姥姥,我只是觉得有点心疼你,所以想把你带回家休息一下,你明白吗?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们赶紧进屋休息一下吧。”
“呜呜呜。”景翾再一次呜呜呜了起来。顾玺言合理怀疑这人是一个呜呜怪,她伸手要把景翾拉起来,然而景翾自我保护意识这会儿已经完全激发出来了,她猛的往里一撞,一下子把顾玺言压倒在地上。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顾玺言眨了眨眼睛,一向诸事随心、万事淡漠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这会儿门外的电梯响了一声,顾玺言赶紧用脚把门阖上了。
景翾并没有感知到顾玺言的动作,她现在就像是一头扑倒自己猎物的狮子一样,居高临下的支着胳膊。她被泪水洗礼过的丹凤眼瞪得滴流圆,专注地盯着顾玺言:“顾咸,你是姥姥派来保护我的吗?”
顾玺言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读她的名字。她已经不想去纠正一个醉鬼的读音了:“嗯”她静静地看了景翾好久,低声应了一声。
“呜呜呜……”景翾听到这话彻底绷不住了:“姥姥,他们真的很过分。”一边说,景翾一下子扑到了顾玺言的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
滚烫的眼泪和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处,点燃着她、灼伤着她,顾玺言有些奇怪的动了一下,想要翻身起来但一下子被压的更厉害了——和醉鬼拼力气总是没有办法的。
“俱乐部到底怎么想的,我就是一时间心态不稳定没有打出好成绩,他们就放任别人污蔑我,损害我的名誉,还要冷藏我……”景翾想到俱乐部还有卢总的话更加悲从中来:“如果我打不了游戏,我还能干什么呢?”这会儿,她有一种天塌了梦想破灭了生活没有希望了以及她将要饿死的感觉。
这么听起来的确是足够不公平的,业内还有这样的公司吗?顾玺言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右手试探的拍了拍景翾的背问道:“你会打游戏么?打什么游戏呢?你们的公司是有点过分了,不然到星光TV来做主播?”
但是景翾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又开始了新的倾诉。顾玺言暗自记住了景翾这个说法,想着后面去查一下。
“还有,我对陈曦不好吗?为什么她要离开呢?我从小就不会讨人喜欢,她对我好,我已经用尽全力去对她好、去做事让她开心了,为什么她要离开呢?”景翾说到这里,抽噎得更厉害了。
“我哪里不好说了我会改的啊……我状态不好会调整好的……为什么要放手呢?”如果是清醒的景翾,她肯定拽的不得了说一句我不在乎,但是醉酒之后的景翾心就像琉璃一样易碎。
顾玺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感情的事情她一个旁观者一点也不清楚啊,现在这小孩子感情真是……这让她怎么说呢。
景翾看到自己问的话顾玺言并不回答,虽然是在醉中还是愤怒了:“你也觉得我没有魅力吗?我难道不值得喜欢吗?”说完,她又开始呜呜呜了起来。
哭到一半,身下的这人还是冷冷的不说话,景翾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在顾玺言身上脸上胡乱亲了起来。她一边亲,一边扭啊扭的强行把自己往性感上靠拢。
“我不好看吗?你没有感觉吗?”景翾亲了一下顾玺言的衬衣扣子,含混不清的问到。
“……”感觉,当然有感觉。看着景翾眼眶通红,涕泪交加的模样,顾玺言内心是拒绝的“……好歹洗把脸吧……”自己的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顾玺言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你嫌弃我脏?!”景翾更加激烈的抽泣起来了。
顾玺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带你去洗脸好吧?等洗完脸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景翾可能是被真实暴击给打击到了,她呆呆的躺在顾玺言的胸膛上,终于消停了下来。
看着景翾终于配合了,顾玺言真想说一句谢天谢地。她把景翾从地上扶起来,低声宽慰道:“你乖一点,明天起床,什么就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