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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辰沉默片刻,穿上外衣道:“我去找默林。”
弥澈点点头,可怜巴巴坐在被子里,西辰出去后,他才敢低头看了眼下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旅馆和默林的家在同一条街上,西辰很快回来了,弥澈:“怎么样?”
西辰:“这种药剂,通常是卖给城里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不会配解药。”
弥澈心顿时凉了:“那要怎么办!我……”
西辰:“他说如果实在难受,就多解决几次,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回避。”
弥澈又哭了,委屈地流泪:“可是好痛,我不想再弄了。”
西辰沉默不语,片刻后掀开他被子,把他半抱在怀里。
……
动作途中,弥澈终于忘情地捧住他的脸,壮士赴死般地吻了上去,那一刻,多日来心所想的念头终于明晰起来,未来像一层弥漫在湖面上的水汽般潮湿而模糊,而他的脖子抬得像一只湖心高歌的天鹅,带着一腔奋不顾身的执拗。他内心深处纯粹的勇气、困惑和爱恋,尽数化作颤抖的不安,隐藏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吻里。
西辰睁着眼,仿佛早有预料,冷静地与他对视,好像他不是在与自己接吻,而是在告诉自己一件再稀松寻常不过的事。
……
结束后,弥澈不再掩饰,平息了也没有松开抱着对方的手,直视他的眼睛,动情道:“我很喜欢你。”
西辰推开他,在被单上擦了擦手,说:“我知道。”
弥澈:“???”
西辰:“那天在旅馆,你偷亲我的时候,我没有睡着。”
弥澈顿时如五雷轰顶,瞳孔紧缩,尴尬得无以复加:“原来你一直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假装什么也没有察觉!”
“你既然没有在以为我醒着的时候做,证明你不想让我知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说出来让你难堪。”
“可是!可是……”弥澈紧张得心快要跳出来了,“那我刚才亲了你,而且我告诉你了,你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西辰平静地看着他:“你对我只是依赖,因为我是你在异国他乡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人很容易对朝夕相处者产生依恋,分开后就好了。”
弥澈被当头泼了冷水,有些生气,又有些难过:“根本不是这样,不要用你的想法来定义我!我真的很喜欢你,西辰,我看见你和别的人说话会生气,想要亲吻你,不想你去死,想你和我一起回罗萨德林,见我的父亲,这样也不能称之为喜欢吗?”
西辰低头吻住他,弥澈顿时又颤抖起来,两人在西辰主导下来了个旖旎绵长的吻,片刻后两人分开,西辰:“这样呢?和男人这样接吻,你能接受?”
弥澈早已晕头转向,不知哪里是哪里,满足和愉悦充盈了他的内心,憋了一会道:“我又有感觉了。”
西辰:“……”
……
弥澈扑了上来:“我帮你。”
“不必了。”西辰淡定挪开他的手,“怕你把我折断了。”
弥澈:“……”
被拒绝以后的弥澈十分受伤,仍旧不死心地追问:“我都这样告诉你我的心意了,你对我就没什么想说的?”
西辰站起来,与他拉开距离,冷冰冰地说:“别对我产生这样的感情,弥澈,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对我而言,与奈哲尔,与阿芙拉,都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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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不动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