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姑姑,难道您健忘,我与公子曾经也潜逃了。
朱山听闻,心里不服!
是他,朱山,至始至终都未曾潜逃。
对,他当初是只大兔子,想逃也没处逃。
不管众人心中所想,安攸宁侧目,交代道:“这药鼎是我亲自送给黄石,旁人若起了邪念,妄想抢夺,便是与我鬼姑姑作对,冷光,黄石是你的属下,你知晓如何去做?”
鬼姑姑给他分配任务了。
冷光心中好欢喜!
他点头如捣蒜,“是是,鬼姑姑,您放心,我绝对会守护好药鼎,绝对不会让旁人夺了去!”
鬼姑姑将无极鼎给了黄石,黄石是他的属下,岂不是间接给了他?
这,该是多大的面子。
值得他到处去炫耀一番!
处理了无极鼎,安攸宁转身,往涛海院的方向而去。
用完早膳,司沐夜一声不吭出了门,现在太阳当空照,午膳十分,不知他回来了没有!
身后,冷光着急呼喊着:“鬼姑姑,我们的马车在那一边,送您一程!”
安攸宁冲着身后摆了摆手!
送什么送?
过了桥,拐个歪,快走不足一百步,便是涛海院的大门。
她举起手,刚要唤柘儿开口,门感应到来人一般,打开了。
柘儿一脸焦急道:“鬼姑姑,您总算回来了,公子被师尊大人叫去训话,已过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