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窝在大树杈上躲阳光的疾风,被夜王殿下这句话,击得外焦里嫩,脚下一划,腰一闪,差点从大树杈上掉下来。
没耳听了,没耳听了!
性情淡漠的殿下,现在宛若登徒子一般,说起情话来,张口捻来,这谁受得了!
安攸宁被他羞得无地自容,双颊绯红,一扭头,故作娇态道:“谁用你暖床!”
“你啊!不然昨夜为何你搂住我,一刻也不舍得撒手!”他故意逗弄她。
她的丫头平日里板着脸,小大人一个,不曾想他只要故意接近,她会一下子吓得失了方寸。
失去方寸的她,才会露出符合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自然娇羞状!
大白天,司沐夜说话越来越露骨,安攸宁撇过脸,打算不理他。
司沐夜释然一笑,见好就收,他轻拉起她的手,作势扶着她,轻语道:“走,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用一些才有力气!”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肚子确实饿了。
“我去外厅吃!”
在床上吃饭,她总觉得太别扭,她的伤真没有那么要紧。
“好!我扶着你!”
他扶着她,转头往外厅而去,边走,他边轻语叮嘱着:“最近你还是多休息。第三轮比试定在十日后!”
安攸宁歪头,有些奇怪,“为何定在十日后?”
原定的计划,第二轮比试共计五日,第六日公布比试结果,第七日第三轮比试,怎么又往后拖了三日!
司沐夜周身的气息一闪,沉声道:“贤妃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