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现,逗弄他的小媳妇,是如此欢快的一件事情。
他是故意的。从他肆无忌惮地笑意中,她算是瞧出来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安攸宁一伸手,将他使劲往一旁一推,憋着嘴,不悦道:“阿呆,你分明故意惹我!”
你现在才看出来吗?
司沐夜眼见小媳妇生气了,也不敢再造次,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打趣道:“不心虚了吧?”
什么?他看出她说谎心虚了?
“现在如何,开心了吗?”
她被戏耍了,怎会开心?不过,等等!她为何没有刚才的罪恶感了。
原来,他做一切仅仅是想让她放下包袱,莫要心情沉重。
安攸宁随即莞尔,伸手回抱住他腰,开心道:“阿呆!”
他是真了解她的心思。
两人在结界内又赖赖唧唧,磨蹭了一会。
结界外,夏侯雅盯着不远处的结界,拽了拽宁俊才的手臂,不解道:“大白天,他们两个干什么?”
话随意地问出口时,她后知后觉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呵呵……”她慌忙松开宁俊才的衣袖,低头往篝火中添了几根树枝,岔开话题道:“宁大哥,你脚踝的伤口,我见血快要渗透了,不如我这会帮你换药吧!”
宁俊才眼神瞥了不远处的结界一眼,神色沉寂,转过头,装作什么也未看见,勉强扯起嘴角,沉声道:“好!”
两人将心思回到换药的事情来,待处理好他脚踝处的伤口时,不远处的结界散去,一堆璧人儿满脸喜色地返回,分坐到篝火旁。
四人很默契地没有谈论任何关于结界的事情,各自低头用了一些吃食,修整一会,司沐夜方才开口说道:“我们继续沿着河流,往山脚处的源头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