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
骑在马上原本摇摇晃晃,打不起精神的男人突然坐直了身子,仿佛正午的大太阳也不那么辣人了。
野地花开,怎么能不去观赏一番呢?
可是往四周看看,初夏的密林带着潮湿的气息和蚊虫的低吟,他挠着头,实在是不想钻进去。
“已是这个时节了,这山上还有大片鲜花盛开之处吗?”
马蹄落下,带着些水声,原来是踏进了山溪里。
溪中多石,不利行马。男子捡了处溪岸的碎石滩下了马,顺手解下颜色鲜红的披风挂在马上。
另一边。
漫天樱雨中,那金色如鹰般锐利的瞳孔仿佛能透过一切表象,看到人的内心与魂灵。
微微底下头,夸张的礼帽帽檐就遮住了一边眼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鹰眼的米霍克。”朽木家主垂手站在纷纷花雨的中央,雪白的羽织和月白风花纱无风自动,额发下的眼中潜藏着无穷的冷漠。
黑与红交织的风衣掩盖不住精壮的肌理,鹰眼反手握住背后的黑刀,金色的瞳孔锁定,纵横的杀气把风衣下摆挂得咧咧作响。
“朽木白哉。”
两人剑拔弩张地互相凝视着,枝丫里的猴子连气也不敢喘。
“鹰眼,黑崎一护怎么了。”
“败给了草帽的小子。”
“为什么?”
“因为草帽是人柱力,他的体内封印着八岐大蛇。”
“黑崎一护·V·布里塔尼亚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还拥有全静灵庭最强的斩魄刀——洞爷湖,他怎么会输给区区一个人柱力?”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八岐大蛇别名雷神艾尼路,是众神之父奥丁的长子,麾下还有青赤黄三位大将辅佐吗?”
气氛再次回到了刚才剑拔弩张的状态。
区别在于,密林的树杈里,多蹲了一个脸色不太好的人,手上还紧紧捂着一只猴子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