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抬头仰望了一样宴会厅一样的门厅吊顶上悬挂的水晶灯,皱起眉头。
门市价六万元一天的总统套房,市值一百七十亿的地产集团生意,这些原本都是距离他的世界无比遥远的事物,他却不得不勉强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踏足其中。
门厅尽头通往休息区的房门被拉开,站在门后等着他的,是一身晚宴规格打扮的郑铭源。
许是酒店服务人员的布置,方南注意到,郑铭源背后的方桌上,放着香槟和冰桶,以及一张引有玫瑰花印记及烫金印花的欢迎卡片。
郑铭源并没有一如过往抬手就招呼方南过去,也没有坐下来,为他倒一杯香槟。相反的,他像已经十分清楚方南此刻的所思所想那样,侧过身,低下头,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抱歉,让你这时候过来。”
方南关上了房门。
他的情绪,在确认整间套房内只有他和郑铭源两个人之后,才真实地释放出来。
郑铭源没有看错,现在的方南的确正在气头上。
他难得生气,当真发火的时候,也会散发出逼人的压迫感。
他快步走向郑铭源,气势严厉得就像要立马给对方一个拳头。
“你答应过我的!”方南几乎是以将一句话甩在对方脸上的方式逼问说,“你说过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把阳阳搅和进去!”
“我也不想的。”郑铭源盯着方南的眼睛压抑地回答,与方南一样,他同样也憋着一腔郁愤的怒火,那股炽热的怒意烧灼着他的胸膛,但那情绪并非是针对方南,片刻之后,郑铭源再度妥协了一步,
“我承认,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