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羽望着逐渐消失在密道之中的武百官抵抗叛军,朕却落荒而逃,再次夺回江山朕也失去了人心。”
“最重要的,朕是正统之君。名正言顺,顺天应人从父皇手里继承皇位,朕没有理由逃走。”
李白羽脸色幽幽的叹了口气:“前辈的好意朕心领了,母后如今还在三妹府中居住,朕无暇顾及母后的安危,就有劳前辈多派遣一些人手照顾母后的安危了。”
“虽然老二他们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母后都容不下,不过还是要以防万一。”
“朕这几个兄弟的性情,从他们造反的那一刻,朕就一点都不了解了。”
李恭无奈的点点头:“既然陛下决心已定,老朽就不在多说什么了,希望陛下能够统帅三军将士,亲自评定叛乱吧。”
李白羽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屏风外走去。
殿中左侧的木架上放着一件威风凛凛的甲胄,看甲胄规模正是李白羽的甲胄无疑。
果不其然,李白羽走到甲胄面前开始宽衣解带褪去自己的龙袍,只留下一件蚕食织锦夹袄穿在身上。
李白羽轻抚着甲胄上面复杂精美的纹路叹了口气。
“这副甲胄从打造出来伊始朕只穿了一次,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穿了,想不到才登基为帝一年光景,就要穿着这副甲胄御驾亲征。”
“真是造化弄人呢!”
“来人!”
几个小太监慌忙跑进殿中恭敬的望着李白羽。
“陛下?”
“替朕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