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两天,你要是还认为自己这样做没错的话,那这件事……我自然不会再追究!”
君钰澄有些意味深长的说完后便起身,只是在他离开前脸上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是让皇甫雄的心头疑惑越来越深,脑海里的警铃大响。
接下来他便又仔细的想了一下他们今晚所有的对话,可直到黎明,太阳初起,他还是没有琢磨透君钰澄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让他不禁对君钰澄那般深沉的心思而产
生了一些忌惮,同时也有些感慨……
如果他的儿子能学到君钰澄几成城府,他就不用为皇甫鹏下半辈子的生活担忧了!
所以说……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翌日。
在潘儿醒来之后,君钰澄便施了法术,将自己昨晚和皇甫雄之间的对话都在她的脑海里重播了一遍,让潘儿原本还有些困顿的感觉顿时就精神了……
毕竟这件事说起来,牵扯到的是和他们有切身利益相关的人啊!
“这么说……那个族老的计划,从十年前他的儿子在这里被伯父活活饿死的时候就开始了?”潘儿惊讶道。
也怪不得那个阵法可以夺取婴儿的生气却没有被天道发现,原来是它在皇甫家已经存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算是把阵法破了,两个孩子被夺走的生机和生气也没办法再回到他们身上,而且也没办法将这件事的真相公诸于众啊!
伯父一样会对那位族老的孙子多几分怜悯之心,对他多加照顾啊!
更不要说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就算是我们想要追究,可他们家唯一的后代,族老的孙子在当时也还只是无辜的孩子啊!”
说到这里,潘儿的脸上就浮现了几分无奈和不忿。
既为他们无法为君季晟讨回公道感到不甘,又为那位族老恶毒的心思感到愤怒。
尤其是她知道这个阵法启动的条件便是家里诞生了新生儿……
想来那个族老会过来找君季晟应该就是知道她怀了身孕,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他的孙子没有伸出那一脚来绊倒君季晟,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来让君季晟早产的!
“这个阵法一开始为的便不是夺走生气,而是为了让他儿子的怨魂可以夺舍!”
和潘儿生气、愤怒的样子截然相反,君钰澄显得冷静得多。
只是在他的冷静之下,还带了几分杀意。
“什么?”
潘儿对阵法的研究向来都只是半桶水,所以她并不知道这阵法刚布下的时候,虽是助了皇甫家的财运,让其扶摇直上。
但也借此困住了那族老被活活饿死的儿子的怨魂,以金之锐气滋养,现如今,他已经成了极具攻击力的鬼魂。
就连一般的鬼差都无法奈他何,更不要说是刚出生极其弱小的婴魂了。
若不是因为潘儿之前曾送过君季晟可护身的宝物,让那怨魂无法靠近、进入她的房间,怕是两个孩子中的一个已经死了。新网址::,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