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辉从那件事之后就一直在家养着,好像病的不轻,所以那裕才不肯善罢甘休。”陆又安语气凉薄,他对那家父子本就一点好感也没有,现在说话不用顾忌,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真是废了,他还不变王八,逮住谁咬上就不撒嘴了。”
顾潜唐却高兴不起来,他手边就是这两天新出的小报,上面还是关于他的那些没有边际的桃色新闻。
“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是他肯定是要逼我就范,帮他把航运公司的摊子戳起来,现在这些招数背后必定是中村和小野。”
“下三滥的招数罢了。”许君泽淡淡地开口,“不能叫他们这样闹下去。”
“你有什么法子?”陆又安道,“你们捕房怎么样了?”
许君泽摇摇头:“那几个兄弟都是拖家带口的,不可能舍了这个生计,也是我当初考虑不周,就不该叫他们帮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顾潜唐忙道:“不至于。他们并不知道你当时在场的,便是捕房查起来,至多他们丢了活计,我这里补偿他们也就是了。”
“你补偿他们,叫那裕他们知道了,这事就等于坐实了。”许君泽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别忘了他们家背后可是中村。”
顾潜唐皱眉:“那现在岂不是毫无办法?”他愤愤地拍了下桌子,“这事说到底还是怪我,想得太简单了。”
许君泽努努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事情解决了才是正经。”
陆又安眨了眨眼,打量他一下道:“瞧你从头到尾这个意思,你心里有谱了是吗?”
顾潜唐也看着许君泽:“君泽,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有的话就快点说吧,我这些天都快愁死了。”
许君泽默了默,再抬眸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般,正色道:“现在这事解决不了,只能釜底抽薪。”
“怎么说?”陆又安瞪大了眼睛道,“啊,你该不会是想……可弄死一个也解决不了问题啊?那就,都弄死?这也太难了,你去还是谁去?”
顾潜唐吓了一跳:“弄死谁啊?这么怎么弄还出人命了?君泽,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