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有个疑点,”李云深拧着眉 ,“御林军陈林对我说,是有御林军在太液池旁看见母妃,才走近去的,可是母妃分明是后来才匆匆赶到,依照当时情形来说,母妃分明是在勤政殿内的。我虽不曾亲眼见到,但当时父皇在殿内单独召见本王,母妃便绝无可能撇下群臣率先离席。”
“王爷可还记得那件红狐裘?”,谢青吾也不想再多瞒着了,这人本就对自己提防的厉害,这回若不趁此机会好好解释清楚,以后再想把人的哄好怕是难了。
——谁让这傻子一根筋?
当然记得,这有什么问题?反应一向迟钝的成王殿下不解回望过去。
“那件狐裘是王爷亲手猎得裁好,统共只得两件,一件给了我,一件给了母妃,红狐难寻,那样好的的皮毛更是少见,遍寻皇城上下,怕也找不出第三件了。”
“我听说,母妃很是钟爱那件狐裘 ,宫中守卫虽只是守卫,但母妃统理六宫大多也是见过的。在太液池外巡逻的只是小侍卫,也不大可能有机会亲上前来辨认,再者,“谢青吾嘴角牵起一丝笑意,“那日出府前,王爷怕青吾冷着,还特意挑了一件藏青披风加上。”
所以,外人是绝不会知道其实他藏青披风下面是一件和淑贵妃一模一样的狐裘。
为什么听起来竟然有点自己助纣为虐的意思?李云深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静等下文。
谢青吾摸不透他的心思,耐着性子问“王爷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那还是有的,而且挺多。
李云深想了一下,“本王记得当时谢公子以不胜酒力为由在偏殿暂歇,勤政殿的宫女和内监都是出来作证了的。”
——就因为这个他还差点揍了杨子仪还是杨子仪用断子绝孙指天发誓,他才信的。
嗯,现在想想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