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磨破皮的皮肉与布料粘在一起,此刻硬生生撕下 ,饶是以谢青吾坚韧的性子都忍不住闷哼。
想什么了?李云深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告诉自己,自己真的是在正直的给人看伤,哪儿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眼看着谢青吾手都有些发抖了 ,李云深忙涨红着一张脸帮给人把裤子褪了,又脱了鞋袜,谢青吾身上只剩下一件半敞的月白中衣,青州这地界气候湿冷,李云深怕谢青吾受凉,又给人团了一床锦被,这才站起来“你先躺着歇会儿,本王去寻些伤药打盆热水过来。”
在王府里这些事自然都有人打理,现在出来了,这些小事儿自然都是自己动手。
谢青吾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李云深一派镇定的面容,最终落在了那红的几近滴血的耳垂上,到底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这人,果然喜欢会撒娇的?
对于王爷要寻伤药和热水的事,众人表示了深刻的理解,纷纷掏出自己身上备着最好的伤药任李云深挑选,并一再表示,不用客气,咋们兄弟都懂。
李云深“……”
你们特么的到底都懂了些什么?
总之抱着大瓶小罐上楼的成王殿下脸上差点直接烧起了火,关上门,李云深匆匆将伤药热水放下,连忙转过了身,结结巴巴“谢、谢公子,你自己上药,本、本王——”
话未说完先听见瓷瓶碎地的声响,李云深实在没忍住回头,结果就看见谢青吾脸色苍白,正俯身下榻准备捡起滚远的瓷瓶。
谢青吾的腿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这一俯身险些就直接摔了,幸好李云深眼疾手快把人接住了,谢青吾顺势靠进人怀里,轻声道“疼。”
声音微微有些低,听起来竟然少见的还有些软,竟像是在撒娇。
像李云深这样军营里待惯的汉子,心中的保护欲其实是极强的,谢青吾这样柔柔弱弱的样子真的是极少见了,这人虽然身子骨孱弱,但自有一股宁折不弯的风骨在那里,倒从来不曾这样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