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甚是堵得慌,周福林带着一群荥阳官吏敬来的酒,他一律来者不拒,慢慢的竟然也有些醉了,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人靠进了他怀里,那少年身段动人,眉目清俊,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这个人怎么这么像谢青吾呢?
谢青吾这会儿不该那什么,洞房花烛?
他有点不敢确信“谢、谢公子?”
怀里的“谢公子”仰起头来冲他柔柔一笑,那笑媚的惊人,突兀便叫他的心跳慢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捏住了怀里少年精致的下颌,恍恍惚惚的低下头去。
然而到底没能亲下去,房门突兀被人一脚踹开,夜间冷风从门口灌了进来,冷的李云深一个哆嗦,终于清醒了一点。
一清醒就被吓了一跳,一睁眼就看见怀里扒着一个没见过的美貌的少年,这种事对一向自诩直成标杆的成王殿下无异于晴天霹雳,当下手一抖,毫无意外的,把人摔了。
摔完自己惊的站起身来,这才看向房门处。
踹完门的谢青吾面色覆霜,站在门边冷冷看着门内一片歌舞升平,刚踹开门见看见李云深抱人欲亲,他心头那团火几乎要抑制不住,简直想——
李云深醉的有些厉害,此刻刚刚站起来就又有些头晕,只恍恍惚惚看见谢青吾衣衫单薄站在门边,禁不住就踉踉跄跄地向谢青吾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走的实在不稳,眼看着就要摔了,谢青吾终究没忍下心咬着牙走近两步 。
李云深趁势凑近了,迷迷糊糊的轻轻碰了碰谢青吾胳膊,哼了一声“谢公子,你、你怎么穿的这样单薄就、就出门呢?也、也不多加两件!”
谢青吾咬牙切齿“知道你在这儿玩男人,我还有心思加什么衣裳?”
“冷、冷不冷?嗯?”李云深已经彻底醉了,迷迷糊糊还怕人冻着了,一个劲的扯着人衣裳问冷不冷。
“我要是冷,你要如何?”终于禁不住这人一直问,谢青吾冷冷回了一句。
“冷?”李云深迷茫了一下,然后伸手胡乱去扯自己的外袍,扯了两下没扯开正准备继续用力,冷不丁便被忍无可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