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吾孤身一人挑灯而来,似乎是追的急了,呼吸间都有些微急,眉间拢着一抹寒气。他刚转身舒了一口气,再转头时窗外已经开始落雪,那人竟是已经冒雪离去。
嫉妒归嫉妒,不甘归不甘,但他更心疼这个人。
这个他恨不得用玄铁铁链栓在身边的,不许任何人再多看一眼,不许任何人多碰一下的人。
……谢公子,扭头走人的是你,冒雪追来的人也是你,话都给你一个人说尽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心思好难猜啊!
李云深心累,有气无力的辩道“是谢公子将本王拒之门外吧?”
“王府之中哪一处王爷去不得?没有人能将王爷拒之门外,只有王爷自己过门不入。”
哪儿能啊?你的门我就不敢进,徐魏紫的门我也不敢进,各处送来的细作的门本王更是不敢进。
“不敢委屈了谢公子。”
谢青吾指尖泛白,脸色微冷“谢公子。王爷准备叫一辈子谢公子?”
不然了?叫王妃?本王还要脸啊!仅剩的节操让成王殿下实在不能对一个男人叫出口。
两人默默在漫天飞雪里静默对视,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大雪顷刻之间覆盖天地。
李云深仍在坚持自己最后的倔强,杵了一柱香后对面的人身形摇晃了一下,下一刻手中灯笼陡然坠落,谢青吾身子一歪就要栽在雪地里,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子已经窜了出去,在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