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霁!李云霁!李云霁!
“不知。”本王知道但本王不说, 兴许你们现在还没事儿,但日后却保不定。
“哦?”谢青吾突然有些微的失望,坊间连他有心上人的事都传出来了, 怎么就没传出他心上人的名字了?倒害得这人现在在这儿胡思乱想, 逮着他防。
这大抵, 是在乎他?但若当真在乎听见他有心上人便不该是这个反应。
李云深对他简直算是讨好,恨不能捧在云端之上,但这好里却又藏着小心翼翼和提防忌惮,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握拳而半夜三更跑过来请罪。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块糖,但吃的时候才发现能糖衣下竟然有杂质,浸了一层盐。
甜中微苦,不能忽视。
“王爷放心,青吾绝不会动王府半分财物。”谢青吾深深睇了李云深一眼,感觉甚是无奈,他要王府里的东西做什么?从始至终,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也不过这一个人而已。
“至于青吾的心上人,”又看了一眼李云深,谢公子特别想叹气,“不过是个一直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罢了。”
榆木脑袋自以为开窍了,李云霁与他难道还并不是两情相悦?
谢青吾现在另有心上人?
李云深激动了一下“谢公子属意谁?本王可以帮你牵线搭桥啊!”
谢青吾嘴角一抽,一字一顿“王、爷、猜?”
忠叔我可能午觉还没睡醒,不然为什么看见王爷要帮自家王妃牵线搭桥在外边养人?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晚膳是兔子煨山参,烤了两条兔子腿,李云深心情不错,吃的不少,吃饱喝足谢青吾又亲自动手给他沏了一壶西湖龙井茶去荤腥。
李云深对茶道一无所知正捧着茶杯牛饮小安子便领了个人进来。是忠叔认的干儿子,姓朱名逵,做事挺麻利,管着王府名下不少铺子和几个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