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尊处优的谢国公站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哆嗦,抖着嘴皮子劝道“外面风大雪急王爷千金贵体,不如进去煮杯好茶坐着赏雪?”
“急什么”李云深冷笑,“方才国公爷诗兴大发,本王看此处雪景甚好,国公爷真不打算吟两首诗抒抒胸臆?”
让你个老不死的跟老子装风雅,今儿不冻死你别想进屋去了,还敢跟老子充大尾巴狼,嚣张个屁!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大雪天,他被谢老头从战场上押解下来,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在大冬天里卸下兵甲,仅着一身单衣被押上了囚车 ,原本还担心老头子跟谢青吾亲厚不好动手,现在……
李云深督了一眼跟在谢国公身边瑟瑟发抖的美人,没说话。
——却不知谢青吾此时在做些什么?
谢青吾此时正在给谢夫人喂药,谢夫人身子骨弱一到冬天就缠绵病榻,前些日子刚好了些就又为了谢青吾的事急的大病一场。
屋子里很安静,静的仿佛能听到窗外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谢夫人微阖着眼脸颊濡湿一片。
青吾今年已有十六,她原本还在帮青吾相看中意的大家闺秀,秋来刚看上了一位手帕交的女儿,刚刚及笄,生的娇俏水灵,跟青吾正好般配,可她连聘礼都还未下便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她的儿子堂堂国公府嫡子,未来继承国公的小国公爷却嫁一给了一个男人。
“王爷,他待你好吗?”谢夫人嗓音发颤,如今一切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她也只是期望青吾能过的好些。
”王爷待我很好,衣食住行都没有半分苛待。”谢青吾用瓷勺舀了一小勺药吹凉后喂到谢夫人嘴边,“您就不必担心孩儿了。”
抬手时袖子微微垂下恰好露出被白纱细细包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