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想去见他。
年大夫说谢青吾近来很是听话,郑殷还在皇城不走,外人都觉得是李云深软禁了他,其实不过是他想把谢青吾一起带走。
李云深不去看他,郑殷就耐着性子陪着他,他一个疯子,除了李云深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有些闹腾,并不十分安定,郑殷照顾着久了竟然也和他熟悉了不少。
据年大夫说现在除了李云深大约就是郑殷他还能认识,平日里也肯听郑殷的话喝药,快秋天的时候还被哄着叫过一声舅舅。
据说郑殷听后当场就哭了出来,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哭的跟个孩子似的,然后就开始诱哄谢青吾跟他回青州,谢青吾却怎么也不肯答应。
这些话都是年大夫转达的,他隐约知道谢青吾过的不错,除了经常眼巴巴的盼望他去看他,便再没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年大夫十分不解:“您既然不肯去看他,那么放他跟郑殷走不也是一样吗?”
——反正你都不在意。
李云深安静的等着年大夫施针,闻言闭上了眼:“不一样的。”
怎么能一样呢?他在这里,即便自己不肯相见也是在身边,而不是相隔千里,可能余生都无法相见。
初秋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他在宫中议事到半夜,曾经服侍父皇的太监恭声请他留下,他看了一会儿窗外大雨,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
皇城是这天下最冷的城,皇宫则是最皇城最冷的地方,兴许是陪谢青吾久了,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是有些畏惧寒冷的,那人从前落过水,冬天里容易受冻,整个人裹的像是团子似的,屋里炉子就没撤下过。
回去的路上看见街头点燃的盏盏明灯,从终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