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保护的杨子仪骂了娘:“老大要吃回头草!”
顿了顿 ,悲从中来:“还是个男的!”
——掩面,臣对不住先帝。
一路逃至皓月山庄 ,李云深终于肯放手让谢青吾换身衣裳,刚刚松手,谢青吾却紧紧贴了上来。
数十年来头一回抱他,舍不得,生怕这是假的,这个人一松手就溜走了。
两个时辰后,谢公子抖着手拨开他脸上的碎发,试图将嘴唇贴上他的额头。
然后,然后被人压在榻上干净利落的剥了个精光……
谢青吾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而后猛的抓住李云深不停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哪怕再隐忍克制,整个人仍在不停的发颤:“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李云深眨了眨眼睛,伤心又委屈:“不是做男宠吗?”
——为什么不让我碰?
“你不觉得——恶心?”
李云深曾当着他的面说断袖恶心至极,以至于如今他连碰一碰他都觉得是奢望。
李云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恶不恶心,吃干抹净,到底顾忌着他身体不好没敢太折腾,却在准备放过的时候被绵柔无力的人箍住颈项。
嗓子沙哑的厉害,把自己送到他眼前,闭着眼轻声:“还要。”
李云深亲了亲他鬓角,声音愉悦:“乖。”
——来日方长。
“反正是梦,为何不放肆一些?”笑的有两分凄凉,虔诚的去吻他眉心,宛如一个献祭者,声音却像个妖精。
“殿下……”
李云深:“……”
明天他的腰会告诉他,今晚究竟是不梦。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