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期虽然下过山,可也从来不会想要来逛街,这次被季寻拉出来,看到这些也很感兴趣。想到掌门更不可能见过这些,也就没制止着季寻东买西看。
这就导致二人都是卡着城里的宵禁回来的。
“赵期,我真没想到这凡间这么好玩!你以前怎么都没来看过。”
“下山自然有下山的任务。”
“哦,这样啊!那我们下次一块儿偷偷溜出来玩儿。”季寻玩嗨了,直接对赵期挤眉弄眼起来。
如果说之前赵期还摸不准季寻的性子,那现在他完全知道了,季寻就是个贪玩的孩子。玩儿起来就完全每个正形。
“偷偷溜出来是不可能了,要是掌门愿意主动出门办事,自然多的是出山的机会。”
本来两个人还说说笑笑的,结果走近院子,才看见,有个人站在门外。
仔细一瞧,正是主角,岑寂。
季寻和赵期相互看一眼,连忙走过去,问道,“小侯爷?这大晚上的可是找我们二人有事?”
看到两人回来了,岑寂方才放心,他在院长外面已经等了许久,还以为这两个人已经自己离开了。后来打算直接进去的时候,发现无论如何都进不了,才安心下来。
既然还在院子设下法阵,应当是要回来的,于是便才耐下性子继续等。
他抬手向季寻和赵期行了个礼,“确实有事相求,二位公子不介意我们进去说吧。”
“给太后治病?”所以之前他们去找神医也是因为这个?季寻尚未作出反应,就听见赵期拒绝了。
“小侯爷可是高看我们兄弟二人了?我们并未学过医术,太后的病我们可治不了。”
眼见被他们拒绝,岑寂便只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赵公子此话便是不对了,救人又并非只是医者事。二位公子既然习了仙术道法就定是有不同寻常的法子。”
当岑寂提到他仙术道法时,赵期便知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人接近他们目的不单纯。恐怕也不是治病这么简单。
倒是季寻,先是暗暗赞叹了一下主角的智商,然
后便直接问起,“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我们学过仙术呢?”
岑寂也不遮掩,直接说道:“衣服。”
“昨日我们到破庙时,那场雨已经下了足足半个时辰。二位公子虽然比我们早到,但是看那火堆的火拾应该是才燃不久。你们没有伞,可是衣服却是干的。”
季寻对他的这番解释却并不满意,“就因为这个?”
岑寂嘴角上扬,“当然不止这个。”他又看向旁边更加沉稳的赵期,“还因为赵公子。”
赵期冷冷的看着岑寂,他想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赵公子看上去气度不凡,不像是什么谋士护卫,年龄将近而立,但是决断似乎更尊重宋公子的意愿。这本就让人可疑,我再注意到赵公子的包袱上有特殊云纹,那东西我曾经在一个修士身上见过。”
“当然一切不过是猜测,我那晚告诉玉晖只是给他一个念想。不过就在刚刚,在看到门口的法阵时,我想我就可以确定了。”
岑寂解释完后,见这两人并没有什么表态,正想继续说服他们,就又听见赵期面无表情的说,
“修士历练不可随意动用法术,干扰凡人宿命。”
“不能用法术?”岑寂似乎不是特别相信,又看向季寻。
季寻也只能实话实说,“确实有这么个规矩。”
岑寂心底一沉,那玉晖岂不是又要失望了。
就在这一片沉默中,季寻突然说:“不用法术是规矩,但是既然是治病,还是得靠医术才是。”
“宋公子?”
“我之前也学过一些医术,若是小侯爷放心,我可以试一试。”
把岑寂送走后,赵期就连忙回屋,想问季寻刚刚为什么答应帮小侯爷?也想提醒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不宜节外生枝。
“阿寻。”
“赵期,有什么事?”
“你刚刚为什么……”赵期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季寻是掌门是师父,他说话也不能太无礼,“此行事关重大,我们是不是还是先去调查正事比较重要。”
一提到刚才,季巡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赵期,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但是,岑寂这个人,对我来说狠重要。你能明白吗?”
对你很重要吗?
“就因为他对你很重要,你就不关心魔修的事了?你就不管你的责任了?”看见赵期突然开始质问他,季寻只好硬着头皮对他保证,
“我是掌门,我会承担起我该承担的。至于岑寂,我有自己的安排。赵期,你该相信我的。”
看到赵期似乎还想说什么,季寻怕自己待会儿说漏嘴,便直接说自己要回房间休息,然后一下就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