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何人?”只一句话眼前的老人便从刚刚慈爱的长辈变成了威严的太后。
因为已经夜深,寝殿内的烛光暗淡,太后并不能看清楚来人的长相。
“清临,赵期,宋之巡。”赵期紧了紧手里的剑,那个人手中的串珠,是师父的东西,不是现在的师父,而是玉溪真人,他从前的师父。
“你们是清临门的道长,仙门清临?”
太后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那你们可识得玉溪道长?”
季寻不知眼下形势如何,也不知该如何说,就听见赵期半真半假的说,“我二人乃是玉溪道长的亲传弟子。”
季寻:我怎么变成我师兄的徒弟了?
太后听到此处更是激动,“天佑我玉儿,此时派两位道长前来定是救我玉儿于水火中的。”
特别是在走近后,看见赵期的佩剑,“对了对了,这是道长的佩剑,我之前还见他用过。”
季寻看着赵期的剑,在玉徽的记忆里,这剑是二十多年前,师兄送赵期的。这太后既然在师兄手里看过,想必也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
“可是玉溪道长让二位道长来再帮玉儿一次的?”
季寻觉得奇怪,这太后怎么老是觉得齐玉晖有危险。难道不是应该救救她自己这个生了病的人,或者岑寂一家才对吗?而且太后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的人啊!
“我二人是受岑公子和齐公子之托来查德安侯爷的事情。”赵期回答。
太后一听赵期这话,就是眉头紧锁,叹息道,“这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这事皇帝瞒得紧,连哀家都不知道详情。”
“不知道详情?那可否告诉我们个大概呢?”季寻问道。
“好像是丢了东西,看管不力。”
“哪也不算是什么重罪吧?而且宣旨的时候也不是说的这个罪名啊!”
太后瞧着季寻的模样,笑道,“小道长可能不知道,皇帝想杀一个人自是有千百种法子,摆在台面上的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我才劝玉儿不要管这件事。左右不管侯府怎么样,岑家怎么样,小寂都会好好的。”
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走到书案上面继续抄写书卷经书。
赵期看着她,眼神
微暗,正想问什么,就被季寻直接拉走了。
出了皇宫,便问道,“为何这般急匆匆的出来?”
季寻张嘴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刚刚子系统又报时了,
“通知,剧情现在已经进展到岑寂失去双亲,岑家败落阶段;再通知一遍,剧情现在已经进展到岑寂失去双亲,岑家败落阶段。通知完毕。”
季寻心里面也奇怪,可系统不会骗人,“岑家出事了,我们去看看吧!”
“出事?谁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又怎么知道的?”赵期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
“岑寂的父母过世了。”季寻转过头,背对着赵期说。
“过世?我们不是才去见过岑远海吗?”赵期感觉不可思议,每一次岑家出事,为什么季寻都能感觉到?
“我也不清楚,但我就是知道。现在不是讨论原因的时候,我答应你,回去之后一定告诉你真相。现在我们去看一看他们吧!”
赵期压下疑惑暂且冷静下来,“先去岑家,我们如今就算去了牢房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好,那便去岑家。”
岑府内——
季寻他们一来到岑夫人的房中,就看见岑夫人躺在床上,嘴角流血。赵期把手探过去,已经没了声息。
季寻第一次见这种阵仗,着实还没回过神来。之前的那些弯弯绕绕,他可以当做是游戏是剧情,可就在刚刚,他没法子再这么想了,那可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可如果一切按着原剧情里走,死去的人只会更多。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个之前的宿主会跳剧情了。不按常理出牌,可以避免自己见到那些伤痛,说不定还可以救活一些人。
他也要这么做吗?可是,这样就回不了家了。不对,若是真的不能这么做的话,为什么那个宿主还可以执行那么多个世界任务,看系统这个忙碌的样子,应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所以,只要他安稳的走过这些个世界,就可以了。
赵期看季寻脸色突然变得很差,就先带他离开了房间,重新掐了个隐身诀,带他到房顶上去了。
“阿巡,你怎么样了?”赵期关心着,看到季寻这个样子,他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季寻回过神来,还是先不要多想,走一步看一步,以后的路不过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具体的还是先过了眼下的事情再说。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不适应。”
“岑夫人所服之毒,毒性狠辣,一口止命。有时候,人心本就如此,你从未下山过,也从未见过凡人的身老病死,不适应也正常。”
季寻现在缓过来了,感觉好些,便打着精神与赵期聊,“说得像你见过似的,你还比我先拜师呢!”
“我是玉溪真人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儿,那时也是到了记事的年纪,还真记得些。”
季寻也没想到突然间提到了赵期的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告诉他们一声?”
看到季寻情绪好一点了,赵期便放心,“事已至此,让他们再安心睡一晚吧!从明天起,这觉就睡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