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文胜是从读初一的第二个学期才开始住宿的,第一个学期他不住宿,走读,骑自行车上下学。
鹿文胜的家离镇上的中学其实也不算远,也就三四公里而已,不过,因为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人骑着自行车去上下学,所以,鹿文胜最后不得不去住宿,说白了,父母也是担心他,不放心他,尤其是晚上上晚自习放学后,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的。
所以,到了第二个学期,父母就叫鹿文胜去住宿了。
其实,鹿文胜并不喜欢住宿,他其实挺讨厌人多的地方的,说白了,他就是不擅长与人相处。
住宿后,鹿文胜永远都是一个人独行,和大家似乎是格格不入的,没有什么对话。
鹿文胜自从住宿后,他似乎就没有洗过澡,那时,天气还算凉爽,所以,舍友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天气逐渐热了以后,舍友们就觉得奇了怪了。
有那么一回,鹿文胜放学回到宿舍后,睡在他上铺的钟银于是就对他说了,“喂!兄弟,你好几天没洗澡了,要不去洗洗?你这样好脏啊!”
鹿文胜听了,只是一脸的尴尬,却是不为所动。
最后,钟银也是无可奈何,懒得理这个怪人了。
晚上的时候,钟银就开始洗澡了,钟银光着身子,站在后面的阳台处,自己一个人逍遥地洗着。
因为学校是乡下的中学,学校穷,所以,学生宿舍的浴室根本就没有门,不过,这一大片宿舍楼都是男生,女生的宿舍楼隔的好远好远,所以,根本就不用怕。
宿舍里就剩下鹿文胜一个人在了,钟银就说,“鹿文胜,你快来冲凉啊,你这么脏,谁敢靠近你啊!”
鹿文胜还是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