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掐
死你的!
啊呸!杳马在开口的时候,差点说出这句话。在话到嘴边时,被他硬生生拐成了阿谀奉承,阳奉阴违的话。
“哎呀,史昂大人这个时候,看着真是可爱,n(*≧▽≦*)n,真是可爱啊……”
杳马目光猛地暗下:可爱的让人想要掐死你!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
当然,那些掐死他的话只能暂时放在腹中诽谤的杳马皮笑肉不笑,从石头上跳下,来到坐在地上的史昂面前,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至于狰狞的让对方察觉自己想要掐死他的心思,杳马一边痛苦却一脸乐呵的道。
“看见这么可爱的小孩,任谁都会停下脚步,我啊……”杳马托着胡子拉碴的下巴,开始面不改色的胡诌。“我就是来给史昂大人你,送一样东西的。呵呵……”
他连那家伙情绪最难控制的时候,都能诓骗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更何况,是诓骗一个三四岁的小鬼,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不过呢,在送给史昂大人你礼物之前,大人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杳马拨动着掌心里的怀表,放缓了声音引诱这个年幼无知的小鬼。
史昂侧头一脸疑惑,他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吗?为什么还问?可没有等他思考,时间流逝的节奏变得诡异,年幼的他无从抵御这股扰乱心神的节奏。年幼的小孩双目逐渐失神,定定的看着对面身着黑衣的男子,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史昂……”
哈成了!感觉到手心里念珠的挣扎,杳马终于咧开嘴肆意张狂的笑出声。摊开的手心里,被一节红绳系住的念珠上,出现第二个名字。如此一来,这缘起之物已经彻底将这两个毫无相关的人绑在一起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
“你说了你的名字,那我就把我的见面礼……送给你了,史昂大人……”杳马放缓了声音,对失神的孩子开口道,“来,乖乖的把手张开,这东西,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失神的孩子顺从的张开手心,杳马将念珠放在对方手心,伏在史昂耳边轻声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送给你这个东西,不然,将来你会见不到一个人,一个……和你纠缠不清的人。记住了啊,谁也不能说……”
“谁……也不能说……”
失神的孩童机械的念出这句话,猛地一回神,发现面前早已无人。有那么一瞬间史昂以为自己是幻觉了,可看到手心里那个奇怪的念珠时,年幼的孩童不由低呼出声。
“好漂亮的珠子啊!”
孩童白皙的手心中,一截鲜艳的红绳将那个念珠串起。念珠的颜色是一种仿佛血液干涸后暗沉的红,可这样说也不对。因为念珠的轮廓是暗沉的红,中心是通透的红。而中心那通透的红,仿佛盛了一整个星河一般,流荡着细碎耀眼的星芒。
那通透的红色星河中,沉淀着之前剥取的缘起之物,一个名字——扶生邢戮。
在史昂好奇而疑惑的看着那四个字的时候,小小的念珠内,再度浮现两个字——史昂。那六个字,仿佛纯金注入念珠中一样,在拇指大的念珠中静静的沉浮着。
“扶、扶生……邢戮?”
孩童转动着指尖的念珠,明明不认得里面那四个仿佛花纹一般的名字。可他却把那名字念了出来,就在史昂念出那四个字的时候。被他捏在指尖的念珠猛地一动,如同心脏鼓动一般,爆发一阵刺耳的红光。在孩童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将他吞没在红光中。
回公馆拿星辰砂修复圣衣的白礼心头猛地一缩,好像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闷闷的痛楚来得毫无预兆,让拿着星辰
砂的老者疼得弯下腰。就在那一刻,一股阴暗冷厉的气息蹿闪而过。如同一道闪电,来得快去的也快。
这种如同感应到冥斗士那阴暗小宇宙一般的感觉,让白礼脸色大变,丢下手中的星辰砂,化光冲了出去。
刚才那种感觉,仿佛浸入血池中一般,浓厚的血腥味和如坠深渊的冷寒感几乎扑面而至。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捞到鲜血一样,那种令人恐惧胆寒的气息……出现在史昂所待的地方!就算不是,也必然离得很近。史昂那孩子……有危险!
在意识到的那一瞬,白礼已经来到他们修圣衣的地方。因为担忧而呼吸急促的老者看到倒在地上的稚子,想都不想的上前查看。结果那孩子只是睡过去而已,身上毫发无伤。四周更没有任何外来者入侵的痕迹,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就在刚才一瞬间,感应到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白礼不放心,将睡熟的稚子抱起,四周开始转悠。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些许盐粒般的东西。凑近看,才发现那不是什么盐粒,而是雪粒。白礼不由蹙起眉头,抬头看头上的烈日,在低头看指尖沾上的雪花。
搞什么?这雪花……从哪里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