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身主脉,没有修炼缘的废物,处处压我一头,我忍了,你这废物还让个贱婢之女来压我一头?简直欺人太甚!!!’
本想借阳冥烈此事编排谢慕的戏阳晴,很快就失望了。
看着突然停下的马车,城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正想上前询问,就见阳冥烈拿着玄铁,跪趴着四肢,从谢慕的马车下来。
城将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高位上的人,都这么善变的吗?上车不过数息,就被赶下来了?’
而旁边排队进城的人们,从刚才稍远的距离看到阳冥烈,已经是议论纷纷,现在近距离的看着裸男爬行,都不自觉的吐口水说道:“光天化日有伤风化,简直不知廉耻。呸……”
阳冥烈顶着众人的口水和指责,爬上第三辆马车,进了马车后,无声的哭了。
一行人自国都外城的客栈落脚,准备明天进宫参加太皇太后的寿典,而阳冥烈,则被谢慕安置在院子中。
客栈被谢慕包下,也没什么闲杂人等看热闹,只是空旷的院子,放着个五米大封魂匣,还是让经过的小厮不断侧目。
阳冥烈卷宿在笼子的角落,一动不动,修长的手脚,尽可能的遮住外泄的春光。
梳洗完毕的谢慕,决定去逛逛内城的皇商,顺便给戏阳如心挑些行头。
谢慕领着戏阳如心,穿梭在各大器具店,服装店,武器店,以及补给店。
不知是否因为成长环境的因素,导致戏阳如心和谢慕一样,不喜欢累赘的襦裙。
谢慕为戏阳如心选了一件剪裁简单,料子上成的深衣,在外配以浅色系的绣纹长袍,换上比较素雅的发髻,系上飘逸的发带,好让戏阳如心不会有不男不女,有失体统的感觉。
看着整体英姿飒爽,却又不失女儿家的娇柔感的戏阳如心,谢慕满意的点头称赞:“不错,挺好的。”
戏阳如心脸红红的回道:“领主缪赞。”
二人回到外城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
还没到院子,已经听到里面的声音热闹非凡。
一把清脆的女声,急切的说道:“快,到你那边了。”
紧接着另一个女声说道:“看你往哪跑。”
戏阳晴:“上官姑娘,公孙姑娘,你们真厉害,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公孙姑娘最厉害,若不是她的药,怎么摆平戏阳姑娘你那碍事的哥哥。”
谢慕看到倒在院子前的戏阳鸿,开口问道:“公孙姑娘用的什么药?那么厉害?”
围着笼子的三个女人,被谢慕吓了一跳,齐齐回身。
少了三个女人的遮挡,谢慕看清了笼子里的阳冥烈,全身湿透,还满身淤青的印子,颤抖的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