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皱了皱眉,道:“那日我与岐山长老交手,他见败局已定,欲偷袭,结果反/中了自己的淬了剧毒的暗器。”
谢彦一听,骤然暴怒道:“胡说八道!我派长老难道还打不过你这个黄毛小儿!定是你做贼心虚,于是用暗器偷袭伤人!”
霍水按压住心头怒火,沉声道:“岐山长老命门在腋下三寸,我说得可对?”
谢彦一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眼前年纪轻轻的霍水能轻易看出人的命门。双眼不安的闪烁了起来。
这小子的功夫的确不弱,与他交手不过一招,发现霍水内力浑厚,如果自己也只能险胜。
倘若事实正如霍水所说,他既有能力破除岐山攻势又何必用暗器伤人。可是如果他承认岐山偷袭在先,那他们昆仑派怎么在江湖中立足。
不行,我必得咬死不认。一个黄毛小儿,谅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如一脚踩死,让他彻底背了这口黑锅。
谢彦心思一转,道:“习武之人命门各有不同,怎会轻易示人。如今死无对证,空口无凭!定是你杀人在先,如今又栽赃嫁祸,可怜我派长老尸骨未寒,就遭你这卑鄙小人如此诬陷。”
“你!”霍水哑然,袖中的双手慢慢握紧。他阴沉的扫视了周围一遭,在场诸人个个目光如炬,他瞬间明了。他低头一声轻笑,随后抬头,目光坚定,直视在场诸人道:“在场诸位还有什么对我霍水不满的,继续。”
“看来漠北镖局灭门一事也是正阳公子所为?”
霍水循声看去。出声的那人大概是江湖中不起眼的小人物,他不曾见过。那人站在堂内一个小角落里,此话一出,将众人心照不宣的重点提了出来。
众人没想到开口说话的人这么直接,他们还未做好准备,算盘被看破的心虚让在场所有人都朝那个人看了过去。“没规矩的东西!武林中各路英雄齐聚一堂,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一个阴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行了,行了。此次众人前来,想必也只是为了弄清楚当日漠北镖局一事。正阳公子,你既来了就将事情好好说说吧!”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那人身后,双手抱胸,竖着一个斜髻,斜眼看着霍水。
霍水从怀里取出秦北写给他的信,道:“这是秦总镖头亲自写给我的信,悟慧大师已经见过。”
悟慧站出一步,点点头。这时悟慧身旁走出一人,走到霍水面前接过信,看了眼后递给旁边人传阅。四下传来细细的讨论声。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接过信纸,漫不经心的朝信纸吹了口气,笑着道:“秦总镖头已死,谁知道这信是真是假?”
他将信纸随手一扔,双手抱着刀,嗤笑道:“仿照字迹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话一出,引发了众人更大的讨论。
霍水闻言,双眸低垂,唇边一丝笑逐渐蔓延开来。“没错,死无对证。你若信它便是真,你若不信真的也是假的。你是希望它是真是假呢?”
霍水别有深意的朝那人看去。
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那人眼神躲闪的走进人群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