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蓝涣卯时起床,打算如往常般去河边捉几条鱼,给俩人补补身子,结果看到了一群结伴而来的妇人来到河边,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就想着先行离去,结果理所当然的被叫住了:“小郎君,你可真俊俏,也是来洗衣服的吗?”
“洗衣服?不,不是,姑娘误会了,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蓝涣从小到大都没有亲手洗过衣服,这些事在云深不知处也轮不到他做。可是一想到空无一物的荷包与几日未换的衣物,就想着……
直至被出来寻他的孟瑶撞见。
。。。。。
原来是这事,悄然松了口气,不过面色还是带着一丝窘色道:“随便搓了两下,这种事,总不好劳烦别人,我没想到衣服如此不结实,还未怎么用力就破了。最后还是阿瑶帮我洗了衣服还将衣服补了起来。”说完蓝涣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孟瑶。
“我,你。”孟瑶一脸茫然的看着蓝涣与花满楼,没想到这事也扯到了自己。
一想到蓝涣无助的拿着破了的衣服,阿瑶帮他缝补时的模样,就又忍不住笑了。花满楼双瞳虽不见流光,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他自己就成了光,看得人不自觉的就暖绒绒的了……
“七童,你...你不要再笑了。对伤口不好”蓝涣脸上漫上了一丝红晕。
“好,好,咳咳,我不笑。不过蓝涣,你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去洗衣服?”
“我,此行带的银钱所剩无几了……”
行吧,花满楼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怪不得最近顿顿鱼汤,摸摸钱袋,发现并未找到,想必是当日逃跑时掉在哪了吧!叹了口气,看样子这几日得……
“说起来,我明日应该是可以解足了,阿瑶你在金陵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七童,你要不再多休息一段时日吧。”蓝涣神色纠结道。
花满楼听后莞尔一笑: “在这床上躺了数月了,伤口早结痂了。而且明日之期不是蓝涣你说的吗。”
蓝涣摸摸鼻子,不在言语。
久久未闻孟瑶的声音,疑惑道:“阿瑶?”
“我打算明日去往金麟台。”
“金麟台?兰陵金氏吗?去那做什么?”蓝涣疑惑道。
“……去认亲,我娘让我去那寻我的父亲。”孟瑶笑着道。
“要我陪你去吗?”花满楼温声道。
“不用了七童,认亲而已,事情妥当后,我会来寻你们的。”孟瑶一想到母亲艺妓的身份,便直接拒绝了,已经得到的东西,他不想轻易丢失。
此时的孟瑶与以往不太一样,语气稍显急促,就如同初时提到他娘是一般无二。 “好。”有些事情,不是不好奇,也不是不关心,只是孟瑶不说,他便也不方便多问。
“阿瑶,我好像闻到了焦味?”蓝涣吸吸鼻子道。
孟瑶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唰”的一下跑了出去,没一会儿端了一瓦罐糊了的鱼汤走了进来,瞪着一双眼睛道:“蓝涣,我让你盯着火候的呢?你怎么过来了??”
“……我,我就是看看,对就是看看,然后就忘了。”蓝涣一瞬间的失语。
“算了,算了,不过今天的鱼汤没了,白白浪费了啊”孟瑶叹息道。
花满楼一听到鱼汤糊了,反倒松了口气,以往吃惯了素食,现如今因受伤,顿顿鱼汤任谁都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