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雨初过爽气清,一场大雨带夏日几许燥热,留下一丝清爽。
“雨停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空气很清新,很舒服,好久没出去走过了。
“好。”
城外三里亭,柳依和许霏挨坐在石椅上。
“听说附近有个庙,要不要去看看?”许霏扒拉着柳依的胳膊,大脑袋在他肩头蹭蹭。
“可以。”这人怎么越来越黏糊了。
推开肩头的脑袋,柳依起身在亭子里走走。
四周绿意盎然,植物们都呈现雨后特有的嫩绿,还带着些晶莹的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亭外的花花草草探头进了亭内。
一朵紫色小花忽得引起了柳依的注意,它在一片绿油油当中甚是突出。
柳依蹲**,戳了戳小巧的花瓣。
许霏笑了笑,走到他身旁蹲下,“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柳依摇摇头,转头看向许霏。
“野豌豆花。”
“野豌豆花?”柳依复又戳戳那紫色小花。
“对,又称‘薇’,是蔬菜,是花卉,也可以作药,它还有一个很美的花语。”
“什么花语?”
“温柔的回忆。”
“是很美。”
许霏望向柳依,瞥见他嘴角那一抹微微扬起的弧度,要溢出的温柔缠绵。
我的娘子笑起来真可爱。
“你是独属我温柔的回忆。”
低沉悦耳的动人话语传入柳依耳中直通心底。
其实少说我们也认识十几年了,你的温暖独属于我,我的温柔独属于你。
柳依转身揽住许霏的脖颈,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嗯,我会永远陪着你。”
“好。”笑着答应了,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舌尖缓缓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温暖滑腻相触,舔舐交缠,两颗心渐渐相融。
有你在的每一份回忆一直是温柔的,我亦愿为你倾尽此生所有温柔。
庙内庙外人来人往,诵经声、木鱼声、钟鸣声宏伟悠扬。
“怎地那么多香客?”柳依被许霏牢牢护在怀里。
“听说这庙里的佛甚灵,所以香客才如此多。”
“嗯,那等等我们便去那佛前好好拜拜。”
“好。”
柳依见他答应的如此干脆,不由想起他们第一次,不不不第二次见面时说的那话,调笑道:“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个纨绔,不信神佛,不计得失,繁华俗世,自在逍遥麽,如今,怎就愿到佛前好好拜拜了?”
许霏在他发上轻轻落下一吻,“以前心里没有牵挂的人,自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如今不同了,我心尖上还住了个人,得好好护着,所以怕了,怕自己恶果会报应到他身上。”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竟然有一丝的开心与得意,这感觉真不赖。
柳依听着这话就不那么舒服了,“什么恶果?你又没干什么坏事,当街纵马,可从未伤及到他人,教训的又都是恶人,无非不过是前半生过的嚣张随性了些,又何妨?”
他抬头望着他,神情隐隐透出几丝倔强,“若因为这样便赐你恶果,那这神,这佛,不信也罢!”
许霏凌厉的眉渐渐蹙起,摸摸他的发顶,“佛前莫要这样说。”
柳依抬手抚上他眉心,将蹙起的地方一点一点舒展开,“你若不高兴,我便不说,不过,若佛不渡你,我又如何敬他信他?”
这话有那么一丝“若全世界与你为敌,我愿为你与全世界为敌”的意思,许霏缓缓勾起,眉眼忧愁不见,只余淡淡笑意。
自己的心情是一样的,信佛为你,若佛不佑,我又有何理由去信他?
揽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笑意愈浓,“这是谁家的小戏子啊,这般护短。”
柳依也不避讳,“你家的。”
被撩拨的多了,虽然还是会脸红心跳,但面上还是可以平静的撩回去。
许霏为他的直白又惊又喜,“我就喜欢小戏子这般护着他家夫君的可爱模样。”
柳依往他怀里拱了拱,使两个人的身体贴的越发紧。
耳边传来愉悦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