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发泄冰冷而克制,直到最后,鼻息都平稳得无一丝紊乱,冷静得仿佛方才不过是翻了两本地方奏本。
可就在他松了她准备离开时,一只纤弱白皙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衣摆。
芮姜自然是美的,尤其这会儿衣襟散乱露出大片瓷白肌肤,浓墨般的乌发点缀其间,黑与白的交织,浓艳又鲜明。可世间美人,嬴渠见得太多,她这一身皮骨也未必独独到无可替代,只是谁也没她这样妩媚,眸光潋滟含水,明明……方才都还疼得直哆嗦。
“不要命了?”嬴渠抬手抚上她唇上血珠,嗓音这才有了几分陷入情绪的低沉沙哑。
芮姜没有应答,咬着下唇的贝齿微微松开,迎上了他略带薄茧的指腹。
嬴渠暗了眸色,指尖压上她还在沁着丝丝血痕的唇瓣。
迎着他的目光,芮姜缓缓跪直了身子,衣衫早在方才就被她自己揉散了,这会儿一动便褪了个干净。
明明小脸都透着惨白,跪在榻上的双腿也还在发抖,但她还是对他打开了自己,毫无保留。
嬴渠离开后,芮姜在原处躺了会儿,才支着身子坐起唤齐妪。
“知道净室在哪儿么?”
齐妪点头,默默拿来干净衣衫帮她整理。
芮姜扶着齐妪站起,双脚甫一落地,打颤的双腿便不停哆嗦着。她深呼吸着稳了稳身子,才勉强迈开脚步:“若晚膳前还没有新的消息,便去求见秦嬷嬷。”
一天就离开兰池宫,那绝非是她想要的结果。
好在午后将过,嬴渠便来了诏令,册封她为齐国夫人。
芮姜琢磨了会儿,还是决定在暮前去见一见秦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