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有猜测宁器是不是陈家华和外面哪个狐狸精的种。但很快否决,因为宁器是陈畅捡回来的。
陈畅对宁器是真的好,像亲人一样对待。每次有下人乱嚼舌根念叨宁器的身世,他都会狠狠责骂,每次府里有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陈畅都会想着宁器,天天阿器阿器的叫着,如果他们功课没做好被先生责罚,他也是和宁器一起受罚,不让他孤单。(宁器os:明明是你连累我。)
日子缓缓流逝,转眼宁器已经十五岁了,性子越发沉稳,和已经十六岁还整天行事随心所欲的陈畅形成鲜明的对比。
年岁渐长,心里回想起当初宁家被灭门的原因,也知道事情有蹊跷。
他爹那么谨慎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在当时时机那么糟糕的时候,做出谋反这么蠢的事,十有八九是被陷害的了。
可在陈府待的这几年,比他在家时还要安心很多。陈畅平时护着他,陈家华也悉心教他武功,穿用简单,不过他也很满意。
心里对家里为何被陷害也慢慢失去了好奇,也许会有人为复仇而执着,但他不是那类人,他对报仇没什么执念。原本对家里就没什么归属感,要是去探查说不定还会牵连陈家,他想。
这日陈畅和宁器又偷跑出去玩,看着旁边少年俊朗的脸庞,陈畅心里又浮现出怪怪的想法。
啊,转眼八年了,他也渐渐发现宁畅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里,不再像以前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不跟他人说多余的话,却常跟他说,有什么想法也会跟他讲,还总喜欢跟他开玩笑,他把自己当兄弟……可……
可是陈畅对宁器的想法就不只兄弟了,陈畅知道,自己对宁器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似乎是断袖。
“小器,看你神色,是不是心情不大好,是做噩梦了吗?”陈畅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经意的揽住了那个还比他高一点身材纤长的少年身躯,感觉心头有股无名火。
宁器挑了挑眉,当然注意到了陈畅的动作,一个走位把和陈畅的距离拉开,道:“陈公子这是何意,莫非……”
宁器低声笑了一下,陈畅再一次不争气的心跳漏了一拍,仔细听宁器的下一句。
“莫非陈公子昨夜做春梦了,对我这大男人有了非分之想?”
陈畅愣在那里,看着眼前带着笑意的少年,很想一把把他拽进怀里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他笑。
宁器看着陈畅愣在那里,越发觉得有趣。
“真是个傻子。”嗤笑一声后不管陈畅的反应就继续向前走去。
“诶!”陈畅见宁器要走,都不过脑子就抓住了宁器的手,见宁器愣了下,还脑抽的摇了摇,道:“不要走。”
这画面,真是……有些难以描述。
见行人都看着俩人,陈畅反倒先不好意思了,准备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