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芳端着一盘土司,穿过人群,在圆桌边坐下。
她将自己嘴里塞得满满的,才含糊不清地说:“这家酒店不愧是五星级的。早餐不仅免费,而且是自助餐,还有这么多食物可以供我选择。味道也真是很不错。”
一边的徐升一边吃意大利面,一边附和着点点头。
许梦生面前放着一个餐盘,盘中无一例外全是蛋糕,蛋挞,布丁等甜品。
此时,他咬了一口手中的黑森林小蛋糕,用嗟叹的语气说:“不用付钱的自助餐哪叫自助餐?小芳,你想的也太美好了吧!”
“这顿饭的钱早就算在房钱里面,早早地被收缴了。刚才我们从房间里带出来的早餐券,就是付过钱得到的通行票。否则,我们连一片巧克力屑也吃不到。”
萍芳和徐升齐齐震惊了,异口同声道:“万恶的资本家!”
萍芳震惊之余,佩服地向许梦生一拱手:“许大叔不愧是过来人,看破了世间丑陋的本质,吾等不及也。小女子佩服佩服。”
许梦生又吃进了一个小面包,面露沧桑之色:“不敢当不敢当。只在俗世中打磨久了,被红尘染了色。区区小事,不必做此恭态。”
一边的庄和在心中小声嘀咕:有这必要吗?明明早餐券后面清清楚楚的全部注明了。
但他一言不发,暗搓搓地将自己的早餐券塞回口袋中。
徐升看着许梦生一盘子的甜食,一脸复杂:“许大叔,你这爱吃甜食的爱好……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没错,许梦生作为一名大龄奔三青年,却最爱吃的是小孩子的甜品。
而且越甜越好,像蛋糕巧克力这些为最佳。
平时最常去的就是连空气都甜腻腻的甜品店,出来时抱着一袋的奶油蛋糕,脸上那幸福满足的表情引来路人频频注目。
有一次徐升跟他一起走时,简直要尴尬到窒息。
徐升在那次受到一整条街一半以上的人长达十多分钟的注目礼后,就开始对许梦生和他的甜品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现在看见许梦生面前一堆甜品,面部肌肉就一阵不可控制的抽蓄,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小年轻,急什么急。”许梦生语重心长的说,“甜品是我人生的支柱,是我精神上的信仰。每当我疲惫不堪,每当我经历生死血战,一口甜品都能让我重新打起精神,为我洗涤去一天的劳累与负担。”
萍芳也有些嘴角抽搐,她说:“许大叔,你真的不是收了甜品店老板的钱,来帮他们打广告的吗?”
“当然不是!”许梦生义正言辞,“你怎么能这样质疑我对甜品的热爱?”
徐升无法,只好尝试曲线救国:“许大叔,你之前自己都说了,这早餐是要付费的,为什么不吃点别的来使这钱不浪费呢?”
“所以啊!”许梦生一拍桌子,“我在这吃甜品,恰好是最不浪费钱的方式。正因为是自助餐,我才要多吃一些甜品,多吃一个赚一个嘛。”
“……好吧。”徐升高举双手表示投降,“许大叔,你开心就好。别管我,我叫空气。”
许梦生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又开始吃一块面包片。
李任星坐在霍方身边,将整个过程都收入眼中,心情有些复杂地对霍方说,“苏雨心,你的手下,可真是……出人意料。”
“怎么?”霍方习以为常,喝了一口粥,淡定地说,“他们一向是这样。难道你觉得他们的性格不正常?很令你惊讶。”
霍方今天换上了一身新装束。
湛蓝的牛仔上衣伴随着笔挺的长腿裤,头发也扎高成了马尾辫。还穿着一双洁白的帆布鞋。
比起昨日的慵懒闲适,今天的他无疑多了几分精气神与朝气蓬勃,显示出些许年轻人的活力。
喝了一口粥后,少许亮晶晶的粥水沾在他的嘴角边,与他淡漠无表情的脸放在一起,竟对比凸显出一点欲气。
如果他是男的……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呢!
李任星把紧粘在苏雨心嘴唇上的目光撕下来,心中一阵惊涛骇浪。
自己的思想什么时候偏到那里去了?赶紧打住。
千万要控制住自己,不能把苏雨心想成男的在心中yy她。
那也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