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你们别来这一套!”
出乎意料的是赵姐的嘴很严,积分都打动不了她。
“只要你告诉我们怎么躲开那东西,积分随便你开价。”
沈焰说了这话,赵姐立马倒吸一口气。
结果,还是不肯说。
“赵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不然你就这样和我们一个房间,晚上它们出来了,我们再想想办法?”
卓西沉叹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赵姐恨不能掐死他。
“......什么那东西这东西的,你们看见啦?都没看见瞎说什么呢,眼见为实眼见为实!”
都这样了,还在这抗争呢?
“我们没看见,但是可没瞎啊,你看看这些手印,密密麻麻的,没东西我跟你姓!”胖子第一个不服,立马怼上去。
“哼,我没看见,眼见为实,我要看见才知道!”
于是逼问了半天,赵姐嘴巴里只剩这一句话,折磨的卓西沉和曲澳两个人很奔溃。
“放她走吧。”
突然,沈焰低声说道。
“不是,认真的么沈哥?”
胖子一声怪叫,放她走,那他们晚上还能活命么?
沈焰点点头,胖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沈焰不耐烦的眼光杀来,胖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解了松绑。
松开的赵姐二话没说,脸拉的老长,走的时候甩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你知道了?眼见为实?”卓西沉忍不住问道。
沈焰点点头。
“呼,你不点头我不敢信呀。”卓西沉笑着说道。
胖子:“???”不是,卓小弟,你这笑的一脸小媳妇样,是什么情况?
“你们在说什么啊,到底咋搞啊?”
卓西沉一笑,“赵姐一直反复强调眼见为实,意思就是告诉我们,不要睁眼就可以躲开它们。”
游牌一早就告诉他们,要听赵姐的话。
这就说明,赵姐一旦说出来的话一定是真实且有效的信息,怕就怕在赵姐故意混淆视听,让他们分辨不出到底那儿一句是正确的提示。
好比一进入游戏,赵姐就再三强调要听话且故意表现出肉汤很重要的样子,这给玩家一种不喝汤就会死的错觉。
其实不喝汤不会死,但是没拿到肉汤的则一定会死。
而现在,卓西沉和沈焰又逼着赵姐扭转了局面,没拿到肉汤也不一定死,但睁开眼睛说不定会死。
“那、那要是我忍不住动了怎么办,那东西知道我睡没睡睁没睁眼啊....”
胖子惊恐,这一晚上怕是不敢像之前那样睡的跟死猪一样了。
卓西沉听后苦笑,这谁知道呢。赵姐的提示只有这么一句,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用生命摸索了。
赵姐走后,没过多久江婉几个人就围了上来,卓西沉如实的将他们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蚱蚂,肯定是能帮就帮。
虽然江婉他们半信半疑,但又确实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待到八点一过,卓西沉将房门关紧。
小小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像一个幽暗的禁闭室。
卓西沉摸索着爬上床,瞪着两只眼睛发呆。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快速入睡,半夜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不醒,十之八九不会有事。
痛苦就痛苦在,根本就睡不着啊。
明知道夜里要发生点什么,紧绷住的神经导致大脑越来越兴奋。
卓西沉痛苦的揉了揉脸,刚翻了一个身,一具滚烫的身体凑了过来。
沈焰一直挪到紧挨着他,这才老实的没有动弹。
这大爷怎么又过来了啊!卓西沉内心哀嚎。
“沈焰?你睡了?”
卓西沉小声的唤道,可惜沈大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真的睡着了。
沈焰平稳的呼吸就洒在卓西沉的脖子上,弄的他皮肤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小弟?还没睡呢?”
曲胖子听到卓西沉的呼唤,也不甘寂寞的喊道。
这死胖子还不睡,等小鬼找你玩呢?
“我不睡不要紧,小鬼又没在我周围打转,倒是你....”
胖子:“......”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大男孩了!
“咳,马上睡马上睡。”
胖子赶紧把眼闭上,突然有点懊悔怎么没去找一卷胶带,把眼睛贴上,这样就可以防止半夜听到点什么,无意识的睁眼。
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除了毫无畏惧的沈大佬,卓西沉心里也有点慌。
于是他机智的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盖在了脸上。
他可不想被正面暴击,毕竟已经被惊吓过一次了。
再来一次,哭成泪人都说不准,更何况他的小心脏真的承受不住。
凌晨三点,胖子仰躺睡在床上,呼噜打的挺欢快,此刻他并不知道,有东西从他头上的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卓西沉侧着睡,身后紧贴着穷追不舍的沈大佬,沈焰的一只胳膊还搭在了卓西沉的腰上。
于是两人肉贴着肉,热的睡着了的卓西沉一脑门子汗。
黑暗中,突然亮起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
细细索索的声音在这间几平米的房间里响起,那些眼睛像是骇人的兽,随着它们的移动,红色的光在黑暗中变成了一道道细线。
它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一般,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检查过,可还是没找到它们想要的肉汤。
时间越久,它们的神情变得越发暴躁。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睁眼,凭借着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它们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浑身上下邹巴巴的灰青色皮肤,透露出一股死气。
不足月的婴儿模样让它们看起来十分的惊悚,毕竟它们的脸上没有完整的五官。
高高鼓起的额头早就占去眼睛的位置,鼻子也是不成型只是露出两个小小的黑洞,最令人奇怪的是,它们的脸颊上裂开了两条大缝,血红色的珠子咕噜噜的在皮肤下游走。
丑是丑了点,最令人害怕的还是那一嘴锋利如锯子的牙齿,此刻张的能塞下一个拳头的嘴巴,正不断往下流出透明的口水。
腥臭味像突然打翻了的醋瓶一般,猛的充斥在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