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周秦落了座,小二便将已准备好的饭菜都端了上来,一看便知有人打点过了。
盈福楼不愧是邯郸城最大的酒楼,菜式繁多,各个色香味俱全。然这一顿饭,我却吃得味如嚼蜡——当下已是日暮时分,在外行了三日,待到吃过晚饭,周秦定会回房休息。可我却全然想不出对策来,早已没了吃饭的心思。
半晌,周秦落了筷,我也用帕子抹了抹嘴。
“吃得可好?”
“好。”
“那便随我回房歇息吧。”
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随着周秦进了一间上房。
一上来,入了眼的便是桌上的两根红烛。再往里走,床上的锦被和被褥均是红底绣金。就连竹椅和藤枕竟也被漆成了大红色。
这间上房,便是给新婚夫妻拿去做了洞房也是正好的。
如此说来,这是赵国有意安排周秦在此“宠幸”我。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困扰我几天的愁云,如今一扫而光。我只要煽风点火,便可达到目的。
周秦进了屋内,便脱了外袍,坐在床沿望着我。
那眼神,我再了解不过。
烛泪滴落,夜深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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