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身子羸弱,从长安至南苑,行程急赶,晚间便病了。
“如何了?”
苏素故作忧心,蹙眉的看着躺在榻间的人,血色尽失的肌肤透明般苍白,哪怕病弱也昳丽的慑人,他久久不省人事,连呼吸已经弱不可闻,似乎随时都会……
要是顾安今日便能死在这儿,那苏素还真是不废吹灰之力,便能完成任务。
他病厥后,王上遣了南苑的侍医来,偌大的寝居里挤满了人,刺鼻的药味令人透不过气,顾翎握着苏素的手,将她带了出去,放柔了声音说道:“放心,兄长会无事的。”
苏素心里巴不得顾安有事,可那毕竟是顾翎的王兄,面上还是做出忧心忐忑的模样。
谁知顾翎却不满她这番作态,冷哼一声,黑眸里泛起了不愉。
“就如此担心他?”薄艳的唇微抿了戾气。
苏素的手被他捏的生疼,他的神情非常淡漠,实在没有半分为兄长而忧,她不解的:“为何不担心,他不是你的王兄么?”
她说不出来了,紧咬着似胭脂染就的唇,顾翎不怒反笑,知道捏疼了她,松缓了手劲儿替她揉着,“我见不得阿素上心别的男人,你唯一要担心的人,只该是我。”
少年妖艳的近乎绝色,他和兄长是两个极端,一个如水一个如火,顾翎有时候也很温柔,可他的温柔是异于顾安那般的暖,而是非常的炙烈的浓重,这样占有欲十足的话,仿佛也该他说。
苏素想要撤回手,顾翎不带一分力却也不容她抽出去,须臾他一用力就将她拽入了怀中,长臂揽紧了细软的腰肢。
“阿素,只有你能让我知道什么叫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