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经常?”
“啊……是。”
柳浔空不说话了。
白誉邪看了他半天:“思桐,你该不会在酸吧?”
自打柳浔空终于说破身份,两人的误会终于解开,白誉邪差点一口气没捯过去导致过度激动而死,二话不说把柳浔空拽出往生池,直奔太爻殿,为了不惊扰太爻殿的其他人,所以直接从后墙翻了进来,再故技重施翻完一个窗户时,启缨竟然好巧不巧在今天来了。
于是出现了方才尴尬一幕。
柳浔空微笑道:“既然白公子有常邀的客人,小仙就不来惊扰了。”
“思桐……”白誉邪一把拉住他,苦笑道:“我和他没有,信我。”
柳浔空看着他的眼睛:“好,我信你。”
白誉邪道:“往生池里雾气太多,看不真切。”
“所以白公子有什么事,就在明处说罢。”
白誉邪无奈笑道:“柳兄……啊不,思桐……你别生气了……”
“之前在往生池白公子让小仙闭嘴,小仙怎敢再言其他。”
“思桐,你酸起来还是老样子。”白誉邪盯了他半晌,慢慢朝他走去。
在往生池中沾染了些寒气,手探过的衣袍还带着潮湿和冰冷,怀中的人身子僵了僵。
“好多年没有抱过你。”白誉邪把头埋在柳浔空颈间:“思桐,我想你了。”
风月轩的大门没有关紧,漏了一丝风出去,吹掉了太爻殿门前桃树上的一片叶子。
守夜的仙童打了个哈欠,今晚的月似乎比平时亮了些,这个时段还有小飞虫在光下嗡嗡地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