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逍当时只有一个感觉,腰好软,想抱,头发看起来也很软,想摸。
言和撞在傅子逍的胸口,被他坚硬的胸肌硌到龇牙咧嘴,摸索着要直起身。傅子逍嘶了一声,搂着他的腰的手紧了紧沉声说“别乱动。”
言和乱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清楚的感受到傅子逍包裹在裤子下面的形状就贴在他手心里,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救命!我摸了我家艺人的——(哔)!
言和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他开着淋浴站在花洒下面给自己脑子降温。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脸这么烫。他想,我不会又发烧了吧?他抽了条毛巾在手里绞着,脑子里还走着神。傅子逍的胸肌好大哦,平时也没见到他有很爱泡健身房,怎么练出来的?如果我说我想摸一下他会同意吗?应该不会吧。唉,真可惜,要是柳柳也有就好了。emm,腹肌也很硬,但我才不羡慕呢,他肯定练得都要累死啦,言和用毛巾裹住脑袋一通揉搓,搓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拿下来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他突然想起来,他今天用这只手。。。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一眼,然后又盯着手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脸蛋又开始红的滴血。呜、傅子逍他、他真的,好、大。言和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他哼哼唧唧的捂住自己的脸,又把脑袋塞到了花洒下面。
傅子逍盯着言和晕红的脸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言和自从洗完澡就一直感觉不太对劲,难道是水太冷感冒了吗,这个小崽子容易发烧,可别是真的生病了。言和躲闪着不给他摸,傅子逍捏着他的手腕制住他,言和挣扎不过,只好把头转过来。傅子逍被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扫得怔了一下,手里不自觉就松了劲。
他一只手还放在言和的额头上,他分不清是他的手心更烫还是言和的额头更烫,言和泪汪汪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脸颊上飞着红晕,鲜艳的唇珠红得像要滴血。他濡湿的黑发柔顺的搭在耳边和脖子上,衬得他越发柔和,水珠顺着耳边轻轻的滚下去,如果他现在亲上去——
水滴从言和腮边滚落下去,砸在他的领口。他恍然惊醒,松开了手。
“你等等,我去拿体温计来。”
言和愣愣的站在那里半晌,突然一把捂住了脸。他还停留在刚才傅子逍如暗夜般深沉又温柔的目光里无法自拔,他眉骨那样高,让他陷在里面难以挣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印过来,言和就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我以为他要亲我了,他满脸羞红的想,我、我也好想亲他。
言和看着傅子逍从厨房去了卧室,片刻后换了身衣服又去了琴房,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欲言又止。等到傅子逍合上琴盖,站起身。言和又眼巴巴的看着他从琴房出来,走到冰箱,取出冰块倒在杯子里。傅子逍站在酒柜前选酒,他能感受到身后那束不加掩饰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就像一直盯着鹦鹉的猫。
言和鼓足勇气站起来,向他走过来。
小崽子终于忍不住了,傅子逍想。他嘴角挑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逍逍”言和那种标志性的小学生腔调响起,像撒娇似的轻轻挠在傅子逍心上。
傅子逍嗯一声,也不回头。
言和又靠近了他一点,“逍逍,我。。”
傅子逍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冰块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偏头看着言和,轻轻的问“怎么了?”
言和伸手要去抱他的另一只手臂,像只猫一样凑近。他眼底的水波竟比杯子里的水波更加潋滟。“。。。我好像、喜、”
傅子逍低头抿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言和急促的刹住,脸上又开始染上绯红,他太害羞了,匆匆的放开傅子逍的胳膊,支支吾吾的咬着嘴唇。他跑进了卧室带上了门,任凭之后再怎么问也不再出声。
傅子逍看着紧闭的房门,隐约间已经从他未竟的话语中看穿了言和,黑沉沉的眸子弯起,冷肃的脸上冰雪消融,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