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秦竺纩顶罪。”只见邵靖一把揪起律师的领子,恶狠狠道。
“没错,这也是邵总的想法。”
“不行,人明明是因为我进来的,我负责。”
“秦竺纩会同意的,是吧。”律师不容置疑地想向秦竺纩。
邵靖:“告诉我哥,我犯的错我自己负责,要捞就一块捞。否则他将会失去我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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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边
“陈队有新人报道。”周介昊大声喊道。
“好,我知道了。”
陈恪回到办公室,远远看到身着警服的新人身材颀长,浑身都散发着青春与阳光的气息,像极了一棵苍翠挺拔的白杨树,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只是自他一走进来,那人就一直端着和煦如阳光般的微笑,明明年纪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笑着却有什么说不清的怪异。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过别说这小子长得怪好看的。陈恪心里喃喃道。
“在下季於,今后请多指教。”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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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灯光在地下映照出一片晕黄,不远处的电话亭内,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男士掩着长长的围巾,说:“方块J。”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慵懒的声音,“先生,认错人了。”
“Hope is a dangerous thing. Hope can drive a man insane.”
对上了暗号,另一头的方块J显然有些无奈,只得坦白:“好吧,千面人方块J。”
“Spades.”那男人用着变声器自我介绍道,“我想和你谈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