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无间隙零距离的交流,早上傅繁疏准准的在七点醒来,亲了亲身边还在睡着正香的人,起身去浴室洗漱。
霍温秀平时上白班闹钟调的是七点半,夜班时会提前关掉,可昨晚她和傅繁疏两人闹的太晚,就给忘记了,早上七点半一到,闹钟立马就响了还在睡梦中的她立马就吵醒了。
傅繁疏听到闹钟响,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卧室,看到迷迷糊糊皱着眉拿着那种在敲的霍温秀。
“好困……”关掉闹钟抬头眯着眼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傅繁疏,想都没想就拿起一旁的枕头砸了过去。
傅繁疏手里还拿着梳子,看到枕头赶紧往旁边躲了躲。
“……”霍温秀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看傅繁疏眼睛一瞪,又躺回到床上抱着被子睡觉。
傅繁疏没在理会,拿着梳子回到浴室继续梳头。
八点,傅繁疏穿好衣服,化好妆,走到床前坐轻拉下被子亲了亲小声说道:“我去上班了,给你热了牛奶和面包睡醒记得吃。”
闻到傅繁疏身上淡淡额香味,还有脸颊上垂着的长发,霍温秀伸手抚掉脸上的长发转头睁开眼着着傅繁疏。
“怎么了?是下面还在难受吗?”傅繁疏坐在一旁将人揽在怀里,手伸到被子里,霍温秀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傅繁疏的手刚触碰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你又要干嘛!”霍温秀看着傅繁疏瞪着眼睛。
“我不干嘛,我就是给你揉揉。”
霍温秀拍开傅繁疏的手翻身躺着说道:“不用,你把你爪子剁了就行。”
傅繁疏一听,故意在霍温秀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打我!”霍温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傅繁疏。
“再胡说,就像昨晚那样对你。”
霍温秀一想到昨夜,她就来气,傅繁疏竟然变着花样的对她,到现在她的腿还有些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