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少抱着自己不住的哭泣的妻子安慰:“没事没事,别担心,现在医疗技术都很先进了,别怕。”
他到医院的时候,秋山月正在急救室里抢救,李玄衣拦住一个护士便问:'“他被送进去多久了?”
“你是哪个病人的家属?”
“秋山月……的丈夫”。
护士没好气的打量他后回头朝收费中心喊了声:“那个被割腺体的omega的老公终于来了。”
“喲 您可来的真早啊,干嘛不再迟个一天两天来?门口好好等着去吧。”
李玄衣听出他话里的讽刺。
不在吭声,站到了一旁。
秋临商终于爆发了,用尽力气打了李玄衣一拳抽噎到:“李玄衣,你这小子,心怎么这么狠啊!你再容不下他,也不能去割了他的腺体啊!你不知道腺体对omega意味着什么吗?”
李玄衣扶着墙,不言不语,形式逆转,现在的他再也没有了刚刚在李家大宅里趾高气扬的气势。
他缓缓的扶着墙壁坐下 ,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只是因为他妄图和木白私奔,一气之下找个借口把他关到疗养院让他好好反思一下 他没有派人割了他的腺体,他都想好了,再关三个月就找个借口把他接回来。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的头好疼。
最近他的头一直都好疼。
每次疼过之后 ,他的脑海里秋山月的脸变得更加清晰,李玄衣不会知道这是因为简泽师傅对他的催眠正在逐渐失效。
……
另一家医院,简泽的病房内,伴随着一阵浓烈的蔷薇花香,一个全身披着斗篷的怪异男人走进了简泽的房间。
简泽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好像遇到了救星,踉跄的从床上爬起。
“师傅 您来了。”
他的脸十分恐怖,沟壑遍布,脖子和下巴连在了一起,脸上还有化脓的伤口。
“您有办法救我是吗?”
简泽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老头看看他的脸,摇摇头道:“难!”
简泽彻底奔溃了,将房间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丢了一地:“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你现在和我说难!我怎么办!”
老头道:“一物换一物,我又没逼你,你要李玄衣,我把他给了你,我要腺体,如今我也得到了,我们两清了。”
“两清?我这叫两清了吗?”
老头摇着手指道:“这可不关我的事,谁知道是谁泼了你一脸硫酸?”
“走了,最后和你道一次别。”
老头飘然离开,他的手中紧紧的抱着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放置着正是秋山月血淋淋的腺体。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秋山月终于暂时脱离了危险。
他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李玄衣也想跟进去,护士拦下他:“重症监护不能随便进。”
他只好在外面候着。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秋山月醒来可以探视的时间,秋山月一看到他,本能的瑟缩了起来。他怕他,特别的怕他。
护士道:“病人见你情绪不稳定,你还是别进来了。”
“好。”
他不舍得看了最后一眼秋山月离开了病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