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开吧!”
“呜呜,爷,莫要嫌弃奴,奴可还是清白之身呐!”
黎远一副凄凄楚楚的痴情之人的模样,就像是被薄幸郎抛弃了一般。
“行了,就你这皮相,顶多是打杂的,别搁这儿耍宝了。”
肖羽丝毫不留情的捏了捏他的脸。
“呜呜,爷……”
黎远佯装抹泪,又要开腔。
“得了,别闹了。”
肖羽收了玩闹的性子,揉了揉太阳穴,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就像是做了场梦,但又极其形象真实,想着那个毫无求生欲的人,更是倦烦。
躺倒在沙发上,胳膊挡在眼上,心里既担心着那边的人,又想要忘记,冷静下来又嗤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有那么玄的事,也许只是醉的魔怔了吧!
黎远看着低沉下来的肖羽,抿了抿嘴,也坐到沙发上。
“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了,先是喝了那么多酒,又是这样,要不你说出来,心里能好受点。”
肖羽移开挡在眼睛上的胳膊,坐起来,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些小事,过去了。”
“你,哎……”
黎远看着像是满血复活的肖羽,也是无奈,只好妥协。
“那你先在这休息一晚吧,等会我去给你拿些换洗衣服,明天直接从这去上班吧!”
“也好,不过从酒吧去上班,还是头一回啊,倒是新奇!”
肖羽笑得灿烂,更衬着温和的面容,很是温暖。
“真是的,笑得这么荡漾,真是想让人把你揉搓一番,好了,把你安排好了,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随叫随到!”
黎远拍了拍肖羽的肩膀,站起身。
“好。”
听着一声关门响,再次躺倒在沙发上,望着装横夸张的房顶,笑的无奈。
闭上眼,试着再联络那边的人。
“哎,果然,不太可能啊!”
看向窗外,慢慢的合上眼睛,放松下来。
夜,黑沉着,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稀疏的星星,散着微光。
明月的柔光簇成丝丝细线,透过窗户悄悄的浸入肖羽的手腕上的金线,金线也越发明亮,流淌着充沛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