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怎么这次大家看见我都不欢迎了啊!”
“塞外东栏前来求药。”
“求药!莫非……”
“月照花还有两日便开了。”
“那一株雪,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能以病体之身做上东栏主人,哪里就是无名之辈。”
“想要月照花,也得看他们能不能上得来!”柳续飞一张娃娃脸陡然变得凶狠,眼中早没了刻意流露出的稚气。
“如若他们真敢硬抢,也不过有来无回,你何必忧心。”花淡白一笑,天地失色,姿容绝丽。
“你这副模样,叫你未婚妻见了,也不知得羞愧成什么样子!”
“又胡说。”
“你扪心自问,这天下,比你长得好的有几个?况且她们家向来以朴实为美。”
“你想走的话,可以出川去了。”
“我刚来你就赶人!伯父知道吗?我今年的日子还没呆满,回去师父不让进门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该到了。现已逾期月余,干嘛去了?”
“嘿嘿!我去干了一件大事!”柳续飞神神秘秘地在怀中摸索了许久,冲花淡白挤眉弄眼到“过来看看。”
只见他自怀中拿出一块绢布,轻轻揭开一个角,然后飞快地塞到花淡白手中。
“可别说我这做兄长的不仁义,我可都是为了你!”边跑边扒着门说“去年我走时他们家人不是来了吗?我还以为可以喝你喜酒了,谁知这一年过去了还没动静。这可是我来前特意饶了路,被人追杀了好一段距离才得来的。”
花淡白看着绢布上的画像,再结合柳续飞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谪仙一般的人物,顿时手足无措,手中的画像拿也不是,扔也不是,一张脸艳红似血,活脱脱一副被轻薄了的模样。
“柳寻。”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盐宝一个激灵,刚跨进门的脚马上收了回来,一边冲里面喊着“公子,主母请你和柳公子过去,柳公子让我告诉你,他先过去了。”一边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