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嘛。我出去散步,走了一段发现自己迷路了,绕了一圈也不知道在哪,于是便碰见离王了,离王见我迷路了,就把我送出来了。”苏子喻理直气壮,他本来就是迷路了,然后让离王送他出来的,只不过他没说是因为翻进了离王的院子而已。
苏浩见苏子喻信誓旦旦便也没再纠结这一点,问道:“那离王为何不让宫女送你出来?”
苏浩说的这一点苏子喻也不知道,于是:“可能离王见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被我的才气所折服。便亲自送我出来了?”
闻言苏浩叹了口气,道:“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
苏子喻不服气,“这又不是没可能。毕竟我那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才高八斗……”
“……”
苏浩揉了揉眉心,他现在更倾向于离王是看苏子喻脑子不好,心生怜悯所以送他出来的。
半个月后
苏子喻站在相府门口简直恨不得躺下来打个滚,以表达他现在愉悦的心情。从宫里回来后,苏浩还是不让他出去,铁了心要把他关满一个月。
苏子喻无聊到爆炸。这不,禁足时间一满,他便一刻不停地冲出了相府。
“嘿嘿,小爷我又回来咯!”苏子喻把手一背,走出来六亲不认的步伐。
赵婧文早早就在外面等着苏子喻,一见到他,连忙挥手,“子喻,这里这里。”
苏子喻走过去一把搂住赵婧文的肩,“怎么样,婧文。那么久没见,是不是很想我啊!”
“是啊!你被禁足后,都没人陪我出来玩了。搞得好像我也受罚了一样……”赵婧文也十分委屈。
苏子喻听后拍了拍赵婧文,“哈哈,走着。今天小爷我陪你玩个够。”
“好呀,我跟你说,前几天我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小摊……”赵婧文拽着苏子喻朝街上走去。
苏子喻好不容易才出来,走在街上什么都想看看。连那些专门卖女生用的脂粉,饰品一类的小摊子,他也要凑上去瞧瞧。赵婧文在他禁足这段时间也无聊的紧,索性今天也跟着他一起,哪个摊子都看看。
逛了一圈下来,两人手上都是大包小包,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买了些什么。
苏子喻手里拿着几个小玩意跟在赵婧文身后,心道:果然还是得经常出门,这一个月没出来,街上又多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正走着,苏子喻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旁边的店铺。闻玉瑶,是间卖古琴的店。
赵婧文也发现苏子喻停了,转头问道:“怎么了?”
苏子喻没有回话。他想到了中秋宴的晚上,白君墨坐在亭中安静抚琴的场景。其实那天他夸白君墨的那些话是真的,虽然他不了解音律,也不了解琴,但就是感觉白君墨弹得特别好……
苏子喻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店里的伙计一看来人了连忙迎了上来,道:“苏公子是来买琴吗?”
苏子喻点点头。
伙计认识苏子喻,便把他引到最里边的那架古琴边,介绍道:“苏公子,这是本店最好的一把琴。以梓木为底,琴面是上好的桐木。琴弦是用天蚕丝制成,坚韧耐久,发音绝妙……”
苏子喻不懂琴,听得迷迷糊糊的,也不太懂伙计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但既是这家店里最好的琴了,应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于是冲伙计摆摆手,道:“替我包起来,送到相府去罢。”
“好嘞。”伙计应得那叫个干脆。
赵婧文有些不解,道:“子喻你不是不会琴吗?怎么想到买琴?”
“只是突发奇想罢了。”苏子喻不想说太多,“走罢,去其他地方逛逛。”
二人又在街上晃荡了一番,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他们两个人才各自回府。
苏子喻回到相府,但刚好撞见苏浩从外面回来。他暗叹一声运气真是背。
果然,苏浩见到他后开始数落他:“你又跑去哪玩了?禁足才解就到处乱跑。你看看你买了一堆什么东西,一天天的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苏子喻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要听着就好了。所以他低着头,听着苏浩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堆。
终于,苏浩说够了,道:“行了,你下去吧。”
苏子喻如释重负,“是。”他转过身一步不停地向自己房间走去,生怕苏浩突然想起什么又抓住他教育一通。
回到房间后苏子喻松了口气。
把今天买的东西放好,看见他在闻玉瑶买的琴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苏子喻走过去,煞有其事的拨弄了一下琴弦。
!!!
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弹的那么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