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苏子喻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在今天之前,他和白君墨还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如今就成了白君墨的学生了……
白君墨从来没有收过学生,苏浩是怎么做到让白君墨收下他的……以丞相职位试压?但白君墨是离王啊……用金钱收买?白君墨不缺那点钱罢……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苏子喻把自己放空,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许久后
“啊……睡不着。”苏子喻在床上滚了几圈,床很舒服,但他就是睡不着。
苏子喻平复心情,开始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
“一百二十六只绵羊,一百二十七只绵羊……”苏子喻感觉好像有点睡意了。
良久之后,离王府上空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一千零一只绵羊……一千零二只绵羊……”
“……”
苏子喻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数了多少绵羊之后才睡着的。
第二天
苏子喻再次一大早被人喊醒。
“公子,该起来了。”蔷薇在门口唤道。
苏子喻迷迷糊糊,“这才什么时候啊。”
“马上就辰时了。王爷已经去书房了,公子还是快些起来罢。”
“……”
“知道了。”苏子喻收回昨天说住在离王府是一种享受那句话。
苏子喻认命地从床上爬起,让蔷薇伺候他洗漱更衣。因为他实在是困得不想动。
这是苏子喻第二次觉得,有个丫鬟也挺好的。
吃过早饭后,苏子喻匆匆赶往书房。
“离王。”苏子喻照例对书房里的人行了个礼。
“来了?昨天让你抄书,抄完了吗?”白君墨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
“当然抄完了!”苏子喻拿出昨天抄的,递给白君墨,“嘿嘿,王爷您看看。保证一字不落。”
白君墨翻了翻,道:“抄完之后可记住了?”
苏子喻摸摸头,见白君墨目光扫来,连忙道:“记住了!记住了!”
“治经何解。“白君墨开始抽查。
“治乃研究之意,经指《周易》、《诗经》、《尚书》、《礼记》、《春秋》等书。治经是研究儒家经典的意思。”还好这个他昨天有留意。
“《礼记》共多少篇?”
“《礼记》共二十卷四十九篇,始于《曲礼》,终于《丧服四制》。”
白君墨点头,又问了几个,全都被苏子喻有惊无险的混过去了。
苏子喻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昨天抄书的时候有注意一下。
“行了,你继续去看书罢。”
闻言,苏子喻便重新从书架中取了本书。
这次苏子喻学聪明了,专门挑了本薄的。苏子喻暗暗窃喜,白君墨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然而他没过多久就后悔了。
这本书虽然薄,但里面的东西诘屈聱牙,苏子喻读的很是吃力。要是白君墨这次还抽查,他怕是根本答不出来。
苏子喻平常就不喜欢看书,如今更是头昏脑涨,昏昏欲睡。但他又不敢睡,害怕睡着了又被罚,只好把注意力转向别处。
苏子喻打量着白君墨的书房,看着书房里的这些书,心想:要是照每天一本的速度来算,他可能要读个几十年才能把里面的书读完。
视线转了几圈又停在白君墨身上。不知道这些书白君墨都看过没,应当大部分都是看过的罢。看书那么枯燥,真不知道白君墨怎么能做到那么认真的……
苏子喻托着腮,认真打量着白君墨。不得不说,白君墨认真看书的样子也很帅。不知道他看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帅,不过应该不是,他一看书就想睡,根本做不到白君墨那么认真……
白君墨察觉到苏子喻在看他,却没抬头,只是道:“好好看书。”
见白君墨这个样子,苏子喻突然玩心大起,戏谑道:“不看。书哪有你好看!”
白君墨顿住了,似没想到苏子喻会说出这种话。
“噗呲。”见白君墨吃瘪,苏子喻更开心了,“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但黄金屋和颜如玉都在我面前,你说我怎么看得下去……”
白君墨总算回过神,道:“既然你不想看,那就抄罢。”
还可以这么玩?!
苏子喻连忙道歉,“别呀,离王我错了!我看还不行嘛。”
苏子喻只得认命的拿起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