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舟心脏一紧,他又来了。
衣料摩擦,床边一沉,他摸到我的手,打开锁,又顺着往下摸,打开脚镣,在我侧面躺下。
“稚舟。”他亲亲我的耳垂,呼吸的热度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有力的臂膀环住我细弱的腰身。
我是很想挣脱,可,换来的却是更为残暴的对待。
他颇有温度的双手在我微凉的身体上游走摸索,慢慢的,我也变得很热,粗重的呼吸声与细弱的喘息声最终消失在这房间里…
钟镀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支钢笔,神情冷漠地审查着递上来的文件。
手机屏幕亮起。
“嗯,什么!我马上到。”钟镀摸起钥匙串,果然少了一把钥匙。
沈稚舟藏了一把钥匙,他将输液针与塑料管分离,让血液缓缓流出。
钟镀感到医院时,沈稚舟正在输血,失血并不多没有太大的危险。
看着病床上的沈稚舟,钟镀,快步走到床前,双手撑在沈稚舟上方。
“为什么?”钟镀质问道。
“嗯?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么?”钟镀狠狠瞪着沈稚舟的双眼。
“外面的世界真好,真的变化好大,我好久都没有见过那么蓝的天空了,路旁的行道树,孩子们纯朴的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我连酸甜苦辣咸都不记得了…”沈稚舟缓缓的说,眼中蓄满的眼泪自眼尾流出,眼中带着往日没有的星光。
“你跟我说啊,我可以带你去,为什么要这样,我有多心疼。”钟镀将沈稚舟的泪痕吻去。
沈稚舟慢慢睡去。
傍晚,沈稚舟醒来,坐在床边盯着落地窗外好久。
那天上的星星好多,好亮,天空是深蓝色的;远处华灯初上,夜色渐浓,是时候说再见了。